塞泽尔的婚礼在两天后举行,凯瑞安带着盛晚一起出席。这还是第一次跟着他去参加别人的婚礼,盛晚十分重视,光裙子都换了三四条。
站在镜子面前,左看右照。
“凯瑞安,你说,哪一件更合适?”
他指着最左边蓝色的短裙:“这条只能穿给我看。”
盛晚扫了眼,那条本来也不是她的备选项,顺道拿出来的而已。
“为什么?多好看啊。”
谁知道凯瑞安根本没想回答她,直接捞起她的腿弯。
“你干什么?”
他不言语,蹲下在她的大腿处咬了几口。
“这就是原因。”
看着如此明显的红印子,盛晚气得去锤他:“我警告你,你下次再咬我,我可就咬回去了。”
“嗯?”
凯瑞安眸光一暗,准备再次抬起她的腿,却被盛晚及时挡住,“好了,我不穿那条了。真是的,我的腿都快认识你的唇了。”
“那他认识我的脸吗,你不是坐过好多次?”
虽然是事实,但这么突然一说出来,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盛晚说:“腿也有脸盲症,一点都认不出来。”说完,她又回到衣柜前,琢磨来琢磨去,还是挑了一条灰色的长裙。
“是吗?看来我要和它再交流交流。”
瞧着他又要过来,盛晚逼不得已求饶:“能认出来,行了吧。”
为什么凯瑞安会那么喜欢她的大腿?睡觉前要捏,睡醒后要咬。
盛晚有好几次都是被他的呼吸喷醒的。算了,可能凯瑞安就比较喜欢这样吧。
两个人到婚礼现场的时候,婚礼还没开始,塞泽尔独自坐在一边喝闷酒。
看到凯瑞安的时候,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反而是看到盛晚,眼里流露出一股浓重的不甘愿。
他放下酒杯:“你们来了。盛晚,你为什么还会在他身边?”
他指着凯瑞安。
就当凯瑞安眯眼,想伸手掰断他的手指时,盛晚及时按住了那颗暴躁的心。
“因为我想待在他身边,仅此而已。”
塞泽尔自嘲地笑了两声,看向凯瑞安:“没想到在伴侣这一点上,你依然能赢我。”
当初传出盛晚跳海的消息,塞泽尔没少暗自高兴,因为他清楚,以凯瑞安那个性子,恐怕是无法再喜欢上任何一个人。
那么他就会孤独下去,一直、永远孤寂地生活着。
可盛晚竟然还会回来,塞泽尔收敛气息:“和你比了那么多年,真是处处都不如你。”
因为凯瑞安是塞德里克唯一的、正大光明的孩子,塞泽尔在心里早就已经将他列为竞争对手,哪怕凯瑞安是赫莱恩家族的人,对塞德里克的财产一点兴趣都没有。
塞泽尔心中还是时刻提防着他,处处想在塞德里克面前争风头,父亲的目光却从未为他停留一刻。
如今他还要娶一个自己完全不爱的人,只因为新娘背后有塞德里克需要的资源。
以前和凯瑞安对上,塞泽尔总是深沉地谋算着利益,绝对不会让他看到自己一丝一毫的狼狈。
可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心性也在改变,甚至能主动邀请凯瑞安来参加他的婚礼。
“你可以看我笑话了。”
塞德里克生性风流,有不少的私生子,甚至有两位和凯瑞安的年龄差不多大。塞拉菲娜当时也是因为发现了那两个孩子的存在,才果断和他离婚,要带凯瑞安回到维伦加岛。
可离婚手续出了点事情,塞拉菲娜只好先把凯瑞安送走,独自留下来处理。
等她好不容易结束与塞德里克的婚姻后,在返程的道路上又被莫里斯挟持。
在外漂泊了二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