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说,也可以不……”
“我爱你,”凯瑞安声线低缓悠扬,漫不经心地说,“从梦里到现实都爱。如果我的存在能让你感到安心的话,我会永远为你存在。”
“我呢,这辈子都在遵循利益的准则,但唯独你,从始至终都跳脱于利益之外,我想,是因为爱。”
原来情话竟然会这样动听。
盛晚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她拼命咬唇。
“憋什么笑?”凯瑞安问。
“我以为你不会说。”
相处那么久,她听见凯瑞安直白表达心意的时候屈指可数。
“我以前上学的时候也听过别人说情话,当时只觉得肉麻。轮到自己,才发现心上好像会开花,暖暖的,痒痒的,让我忍不住反复去回味刚才的话。”
“凯瑞安,我现在真的很想笑,不是嘲笑,是开心的那种。我以前从来不知道,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感觉,心飞到云巅又急速地往下坠,怎么办?我会不会晕倒啊。”
要是听了几句情话就激动地晕倒,那也太丢脸了,盛晚拍拍自己的脸,告诉自己冷静一点。
凯瑞安想找台摄像,把盛晚现在的样子录下来,这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瞬间。
“你心动了,baby。”
盛晚深吸一口气:“好像是的。”
“你在为我心动。”
盛晚点头。
凯瑞安悠悠抬眼:“Goodgirl,重复一遍我说的话。”
盛晚瞧他,那是一双含笑的眼眸,褪去了高高在上的距离感,只留下一份敞开的纵容和引导。
好像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凯瑞安总能接住。陡然间,盛晚生出了好大的勇气。
“凯瑞安,我在为你心动。”
“Welldone,sweetheart。”
(做得好,宝贝。)
“爱我,绝对保值。”
凯瑞安下午还有会议,盛晚没跟着他一起去。这几天有些懈怠,被他“提醒”了一通,只好灰溜溜回到房间做他布置的作业。
正敲着键盘呢,盛澜进来了,盛晚如同看到救星。
“姐,你快过来帮我看看这个现象怎么分析?”
凯瑞安要求高,盛晚追问了盛澜不少问题,一度问到盛澜卡壳,忍不住感叹:“凯瑞安提的问题都那么尖锐吗?”
盛晚抹了两把辛酸泪:“他说我学的效果要是不好,就别提他的名字。姐,你快再帮我看看。大学毕业那么多年了还得写作业,我头都痛了。”
两人在房间里分析了一下午,出来时个个精神萎靡。
齐周陆吹着口哨进来,瞧见盛晚和盛澜无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
“小晚,你姐不是找你聊天去了吗,怎么你俩看着都那么累呢?”
盛晚满满灌下一大口果汁:“是聊天了,只不过聊的是好多金融、管理类的知识。周陆哥,你们今天去哪儿玩了呀?”
齐周陆咳了声:“就随处逛逛,这岛可真大啊,我和你姐差点都没找到路回来。”
他看了眼手表:“是不是快到时间,你俩快回房间换衣服。我刚才来的路上碰见凯瑞安了,他说直接在宴会等我们。”
盛晚重新将那条裙子穿上,给自己梳了一个低挽盘发。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齐周陆在给盛澜打理裙摆。
“小晚,你可来了。看看你姐漂不漂亮。”
“漂亮,我姐最漂亮了。”
宴会在游轮上举行,里伦掐着时间将车停在庄园门口等待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