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顶嘴,为何打我?
楼云璃:“我要向皇祖母告状,告诉她你留恋青楼,还养别宅妇。”
沐观春一个头两个大,她说城门楼子,楼云璃非要扯胯胯肘子。
存心和她作对。
叛逆得不是一星半点。
四位嬷嬷苦口婆心地劝楼云璃,莫要再顶嘴了,否则真要出大事。
楼云璃全然不听:“你可以逛青楼,我明日也可以去同济夹道,点十个漂亮的兔儿爷。”
“我——”沐观春气血翻涌,高举起戒尺,即将落下时,却见楼云璃死死闭上眼睛。
四位嬷嬷抖若筛糠,猛猛磕头:“亲王息怒,公主是气昏了头才言行无状。”
沐观春的手臂凝在空中。
心软了。
咽下一口气又咽下一口气,拿着戒尺指着楼云璃,一字一顿:“本王再问一次,逛青楼是你们谁的主意。”
楼云璃果断道:“是我。”
“是我。”沈栖棠高声一喊,将门虎女再怕也不能怂。
“很好。”
好一个姐妹情深。
沐观春再次命令她们伸出手。
啪!
戒尺再次落在了沈栖棠的手心。
沈栖棠:“……”
我可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光想打我一个人。
她更明白的是,楼云璃今晚要是不认错,她还会被打得更惨。
沈栖棠拿肩头撞撞楼云璃。
好妹妹服个软吧。
就当是为了我。
沐观春:“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认不认错。”
楼云璃视死如归:“你打死我吧。”
沈栖棠心凉透了:打死的可能是我。
“亲王,云璃妹妹此番是一时糊涂,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她素日里最是乖巧,时刻将您的教诲记在心上,您宰相肚里能——”沈栖棠话说到一半,两名小火者抬上一根长凳,手拿水火棍。
这是要动家法啊!
沈栖棠欲哭无泪。
沐观春驻足于炭盆边,探出双手烤着火,暖意舔舐掌心的肌肤,热而不灼。
“本王就是太纵着你,害得你顽劣不堪,目无尊长,不知悔不知错,动家法十杖。”
“不可啊亲王。”金嬷嬷膝行过来抱住沐观春的腿,哭喊着。
余下的奴婢也哭成一片,央求着楼云璃快快服个软。
沐观春甩开金嬷嬷,态度强硬的转身,坐上宝座。
另一边,沈栖棠满心绝望,两片苍白的薄唇翕动: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下一刻她就被两名小火者架着摁趴在长凳上。
她内心将沐观春咒骂千千万万遍。
你护犊子就护犊子,别家犊子的生死你是一点不在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