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捧着酒杯,小口小口和着,不时微笑着回应向她吹牛皮的人:「所以之后冈田君把敌人都消灭了吗?」
微醺的鼬和微醺的卡卡西在讨论人生:「我们暗部到底是为什么而存在呢……」「因为我们要在暗中注视着村子啊……」
石头和止水在拼酒:「来来来,一口闷一口闷!」「止水你个未成年不要嚣张啊!」「石头!你怎么跟分队长讲话的,啊?」
天藏蹲在角落,对着一盆盆栽说话:「你好,我叫天藏。你的名字是什么呢?」
盆栽当然不会说话。
但天藏很认真地等着回答。
有人递给我一瓶酒:「小妹妹,来一口?」
我以「我还小我不喝」为理由,拒绝了别人递过来的酒瓶,拿着筷子吃盘子里的肉。
果然有肉吃的人生还是有点快乐的。
这群人一直闹到晚上十点,然后醉的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只有鹤,鼬,卡卡西,天藏和我还能站起来。
「这群人就这么躺着啦?」
「啤的白的掺着喝,当然醉了。」卡卡西懒洋洋地说。
最后,鼬扶着石头跟着鹤回家了,止水由我顺路送回公寓,卡卡西和天藏负责把剩下的五个人送回去。
鹤对我挥了挥手,我也挥挥手,然后将止水扛了起来。
真的是,死猪一样沉。
要我扛着就算了,这家伙好像是存心给我添麻烦,在我肩头乱动。
妈蛋,再不老实我就把你放下来踢着走哦。
扛着这个人,终于走到了忍者公寓,我从他裤袋里摸出钥匙,打开门,把他扛进他的家。
他还是没有醒,被放到床上之后,还打起了鼾。
我爬上他的床,看看他的脸。
他的脸,和记忆里两年前的那个模糊的人影重叠。从外貌来看他变高了一些,壮了一些。块头挺大,偏偏睫毛生得这么长,扇子一样,像个女人。
然后我想起来,其实我们早就认识,我想起来他给我做烤鱼,我想起来他脖子上流着血说,你可以信任我。
我是你珍惜的同伴吗……
忍不住揉揉他的一头卷毛。
软软的,手感还不错。
拍拍他的脸:「醒醒,喂。」
他皱皱眉,打掉了我的手,翻了个身。
睡得倒是香甜,都流口水了啊喂。
啧啧,身为忍者,这么没有防备心的吗?
我下了床,正准备走,突然听得后面一声呓语:「阿伦……等我……」
我的脚步一滞,但还是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看见了一只银毛。
「哟,阿伦,」他笑眯眯地打招呼,「刚把止水送回来吗。」
「嗯,是啊。卡卡西队长也住这里吗?」
「我就住你隔壁哦。」依旧笑眯眯。
我没由来地打了一个寒颤,赶紧掏钥匙开门:「不早了,卡卡西队长晚安!」
「哦哦,你也是。」卡卡西似乎漫不经心地添了一句,「别忘了后天要上班啊。」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