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过头,防止和他对视:「……我更喜欢面具。」
这是大实话,我不喜欢这块护额。
不只是因为它让我想起了一些糟糕的东西。
它横跨在我的额头之上,将我该死的虚假身份光明正大地标示出来。
陌生的感觉,我不熟悉的感觉。
算了,只要能将他【救】出来,不管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我很快就见到了那位小姐,十三年华,细皮嫩肉,跟着十几个仆从。
不过既然是富家小姐,也没什么特别地方。
和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一起跪在地上大声喊出「我们将拼死保护小姐的性命!」时,我注意到了她嘴角扬起的那一抹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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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部里,每个人都喜欢和止水组队做任务,因为轻松。
为什么会轻松呢?
因为止水太靠谱了。
然而这次任务我并不觉得很轻松,除了走在前面的止水没走几步就要回头看我一眼之外,似乎还有其他原因。
我拉了拉围巾,将自己的嘴巴和鼻子遮住,可没过一会,围巾又掉了下去,我只能反复重复这个拉围巾的动作。
是因为面具戴太久了。面具戴太久,就习惯了。若是拿下来,习惯了面具的脸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就会有些疼。
(要不带个口罩好了,就像卡卡西一样。)
我摸摸被风吹得生疼的脸,想道。
鼬和我并肩走着,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止水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嘴角抽了抽,忍住上前一巴掌拍上他后脑勺的冲动。
真是的,就算是心里没鬼的人被他这样时不时地看上两眼,都会变得心里有鬼吧。
更何况,此时的我,还有些做贼心虚……
眼看着止水正要开口,一只手突然拍上了他的肩膀,是富家小姐的仆从之一。
那个仆人对止水说道:「忍者先生,水原小姐想问您几个问题,不知是否方便呢?」
止水似乎想都没想,客气地点点头,然后就毫不客气地钻进了水原小姐的轿子里。
我斜了那仆人一眼。他没有和我对视,缩了缩脑袋,退到了后面。
队伍依然在前进。
山间不时有清风吹过。
阵阵清风将轻薄的轿帘微微撩起,也将轿子里的谈话声送到了我和鼬的耳边。
对话挺无聊的。那个小姐先是问了问忍者的工作辛苦不辛苦之类的客套话,然后又问了止水的年龄、平时的兴趣爱好之类的东西。
止水都如实回答了。
是旅途太无聊的吗,小姐居然要找忍者来聊天?
值得一提的还有一个地方,那就是这个小姐的声音……实在是太轻太弱的,我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她是一个多么体虚的人。
只是最后,她问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那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忍者先生,请问您杀过人吗?」
我差点笑了出来,结果不小心岔了气,猛咳不止。
身边的仆人投过来诧异的目光。
我干笑一声,继续不动声色地听着轿内的谈话。
「水原小姐为什么想问这个呢?」是止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