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安正色道,"倘若遇到个雏儿还好,其他时候不要与里头女子有牵连,小心染病。”
看着呆呆的东子,林正安又补充一句,"丫鬟也一样。"
东子挠挠头,"花柳病?"
"没错,管住自己裤腰带,等你大一些,必然给你娶个漂亮媳妇儿。”
东子瞬间高兴起来,“我听爷的。"
到家时,夜色已深得如墨汁般浓稠,月光洒在林家院落的青砖上,映出一片清冷。
几名妾室早已各自睡下,屋内偶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空气中还残留着晚膳后淡淡的饭香与脂粉气。
林正安赶了一天路,身子燥热难耐,先去冲了个凉水澡,冰凉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却浇不灭他下腹那股早已蓄势待发的欲火。
他擦干身子,直接走到于婉晴的房门前,抬手轻轻叩响。
门“吱呀”一声开了,明月那张娇媚的小脸探出来,一眼瞧见林正安,顿时惊喜得眼眸亮晶晶的。
她压低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欢喜道:“姑爷……您回来了。”
“嗯,你家小姐呢?”林正安的声音低沉,却藏不住那股迫不及待的躁动。
明月把声音压得更低,柔声道:“小姐已经睡下了……”
林正安微微蹙眉,还未开口,明月竟“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门槛上,雪白的膝盖贴着冰凉的青砖,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脸颊贴在他腿侧,声音又软又媚:“要不……今晚就让奴婢来伺候姑爷吧……奴婢已经想姑爷想得下面都湿透了……”
说罢,她竟还调皮地吐了吐那条粉嫩湿润的丁香小舌,舌尖在唇边轻轻一卷,眼神水汪汪地望着他,带着极致的讨好与勾引。
林正安本就憋了半下午,又与媛媛调情许久,下身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
此刻看着明月这般主动求欢,再想起上次与她玩滴蜡时她那痛并快乐着的浪荡模样,哪里还忍得住?
一股兽欲直冲脑门,他低低一笑,伸手捏住她下巴,声音沙哑:“好……那就今晚好好收拾你这个骚贱丫头。”
闻言明月正想起身抱着林正安回房间,不曾想林正安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头上。
“既然这么喜欢跪着,那你就跪着爬到我的房间去!”林正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有些玩味的口吻说道。
“是……姑爷……”
明月闻言眼中瞬间燃起痴迷的火光,甚至声音都有些颤抖,她没有半点犹豫,立刻松开双手,四肢着地,像一条最乖巧、最下贱的母狗,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腰肢扭得极软极媚,一步一步朝林正安的房间爬去。
圆润雪白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头早已凸起;粉嫩的骚穴在两瓣肥美的臀肉间若隐若现,晶亮的蜜汁已拉丝般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砖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她一边爬,一边回眸望着林正安,声音软糯又带着极致的顺从与讨好:
“姑爷……奴婢像母狗一样爬给您看……您看奴婢的骚屄……是不是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奴婢知道自己就是姑爷的专属小母狗……只要姑爷高兴……奴婢愿意一辈子这样爬……让姑爷随时随地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林正安喉结滚动,跟着她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烛光昏黄,映照着明月那雪白赤裸的身子。
她爬到床榻前,主动把脸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把粉嫩湿滑的骚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声音颤抖着却满是渴望:
“姑爷……奴婢准备好了……请姑爷……好好玩弄奴婢这具贱身子吧……上次滴蜡……奴婢痛得哭……却爽得差点晕过去……”
“今晚跟你玩些别的。”
林正安冷笑一声,从桌案上拿起一支毛笔,蘸满浓黑的墨汁。
他发现这骚贱丫头果然有受虐的贱骨头,上次滴蜡就让她爽成那样,今晚他正好彻底试试她的底线到底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