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彻底物化、被彻底拥有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却又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归属感——她终于不再是漂泊的丫头,她是林正安的专属肉便器、专属母狗,是彻彻底底属于他的。
“姑爷……奴婢的屁股上……写着‘肏屄专用’……‘林正安专属肉便器’……”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却带着极致的满足与讨好,
“奴婢……好贱……好下流……可奴婢心里……却觉得好幸福……好踏实……奴婢终于……完完全全属于姑爷了……姑爷……奴婢的骚屄……已经被这些字……刺激得……一直流水……求姑爷……继续玩奴婢……把奴婢玩得更贱……奴婢……什么都愿意……”
房间里烛光昏黄,窗外夜风轻拂,空气中弥漫着墨汁的淡淡香气与明月骚穴喷出的甜腻淫水味。
明月跪趴在床上,全身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黑色的淫荡标签——奶子上醒目的“骚屄”“母狗”,雪白肥美的屁股瓣上赫然写着“肏屄专用”“林正安专属肉便器”,墨汁顺着她因兴奋而微微发颤的皮肤缓缓渗开,像一道道永不褪色的耻辱烙印。
林正安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标记、彻底沦为玩物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如烈酒般直冲脑门。
他从未想过,看似封建的丫头明月,竟能被他玩到如此地步——她不仅不反抗,反而在极致的羞耻中爽得浑身发抖,眼角泪花闪烁,却带着近乎痴狂的满足。
那一刻,林正安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她是他的,是彻彻底底、连灵魂都属于他的私有物。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随手把毛笔扔到一边,仰面躺在床上,声音带着懒洋洋的命令,却又透着绝对的掌控欲:“骚母狗,夫君今天赏你一次机会。自己上来,好好发挥你那股天生的骚劲,让夫君看看你到底有多贱……有多会伺候男人。”
明月闻言,眼中瞬间燃起狂热的火光。
她没有半点犹豫,像一条被主人放开的发情母狗,爬上床,跨坐在林正安腰间,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故意把雪白的圆臀悬在半空,让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粗长滚烫的肉棒就顶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口外,龟头轻轻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
“姑爷……奴婢明白……奴婢今晚要让姑爷爽到极致……”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般的讨好,一边说,一边主动用两片肥美的阴唇夹住龟头,前后缓缓磨蹭,淫水拉出晶亮的银丝,涂得那根粗棒湿亮发光,
“奴婢的骚屄……已经被姑爷写满了下贱的标签……‘骚屄’……‘母狗’……‘肏屄专用’……奴婢现在……连看自己一眼……都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可奴婢好喜欢……好爱这种感觉……奴婢就是姑爷养的专属肉便器……只配被姑爷这样羞辱……这样玩……”
她一边极尽下贱地自述,一边故意扭动腰肢,让那根滚烫的鸡巴在她穴口外反复摩擦,却始终不让它真正插进来。
雪白的奶子随着动作晃出淫靡的乳浪,乳头硬得发紫,上面黑色的“骚屄”“母狗”两个字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她低下头,主动把脸埋到林正安胸口,用湿热的舌尖舔着他的乳头,声音含糊却无比放浪:
“姑爷……您看奴婢的奶子……被您亲手写上这么下流的字……奴婢以后……一辈子都洗不掉……奴婢一照镜子……就会想起自己是姑爷的专属骚母狗……奴婢好贱……好下流……可奴婢下面……却爽得一直流水……求姑爷……再多看奴婢两眼……奴婢想让姑爷的眼神……把奴婢彻底操烂……”
林正安呼吸越来越重,下身那根肉棒被她这么一挑逗,跳得更加凶狠,龟头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强忍着没立刻把她按下去,想看看这个骚贱丫头到底能浪到什么程度。
明月见状,更是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