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不敢置信。
“林兄以前便接触过骑射之术?"
"不可能,方才林兄第一箭时只堪堪中了边缘,倘若以前练习过不可能如此。”
众人众说纷纭,大多数信了林正安天赋异禀之事。
林正安只站在那儿并未言语,心里却暗暗得意,老子不光在这府学起码射箭天赋异禀,便是在家里后宅一样天赋异禀,耕田之术更是天赋异禀。
如此傲然立于此处,兰恩眼神复杂。
言语中兰恩也带上一些酸溜溜,“本还想着与林兄一同学习,不想林兄竟早已习得骑射之术。在下佩服。"
众人纷纷瞧过来,兰恩此言似乎是为林正安原先便会盖章定论,另一层意思也是,你明明会骑射却还叫曹训导教导。
林正安坦然一笑,"兰兄此言差矣,谁人不知原先在下家中农户出身,何曾接触过这些若非有特殊机缘,我林家也不会有如今家业。只是在下原先沉迷于四书五经,并未找出时间专门练习骑射,是比不得兰兄家境殷实,自小便得机会练习的。”
说完,他也不看兰恩脸色如何,直接过去与曹训导恭谨道,"学生多谢曹训导教诲。”
曹训导是知他方才听的如何仔细,闻言赞许道,“有真本事之人,向来不会畏惧人言。有人天赋异禀,一点即通,有人习得十几年,怕也是半桶水。"
半桶水乱晃荡。
众人差点儿没憋住笑了,兰恩面色难看,却又不敢当众给曹训导难堪,只站在那儿强装镇定。
接下来时间林正安便见识了孔玉杰如何笨拙的爬上马去,又如何笨拙的开弓射箭,差点儿没拉开弓箭,可谓是将柔弱到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展现到极致。
曹训导捂脸,无语凝噎,“人和人终究是不同的。你们也是好友,为何差距如此之大?”
孔玉杰更加羞愧。
林正安无法,只能接下帮扶孔玉杰重任。
待散客后林正安便与孔玉杰分析,“孔兄最大问题是身体强度不行,你若听我的,以后日日早起一刻钟与我锻炼身体如何?”
“如何锻炼?”
林正安笑,"跟着做就是了。"
孔玉杰突然生出不好预感来。
第二日天才麻麻亮,林正安便起身了,钱世鑫睁眼问他,"这便起了?也忒早了些。”
林正安夜里不能睡女人,正愁着如何释放精力,早起锻炼也是正好,瞧着钱世鑫那副白斩鸡模样,林正安便过去道,"你不是要跟着我读书,走,从早起开始。”
二人又喊上昨夜读书至深夜的孔玉杰,三人站在院内。
钱世鑫与孔玉杰满脸迷茫,林正安道,“先跟着我跑两圈活动活动身体。”
围着这院落跑上两圈对林正安来说不值一提,可对钱世鑫二人来说,却宛如要了半条命。
气喘吁吁的跟在林正安身后,面如土色,"这是为何?"
林正安道,“没有一个好身体还妄想考举人?乡试一共考九场,虽说中间也会出来休息,可精神上压力已然很大,身体素质上若跟不上,那可能直接被抬出来,身体是小,影响作答是大。你们二人不过跑这几步便气喘吁吁,明年秋日为着小命着想,还是莫要去参加了。”
二人顿时一凛,“那我们该如何做?”
"我说了,跟着做。”
钱世鑫与孔玉杰对视一眼道,“那我们跟着你学。”
林正安满意,便带着他们活动手腕脚腕,这才摆开阵势开始教他们打八段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