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目惊骇,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姑娘。
虽说这张脸瞧着陌生,可又莫名的熟悉,对方哭的时候他又心疼又无奈,与原先妹妹哭的时候心里的感觉是一模一样。
"哥,是我,我易容了。"
肖晴熟悉的声音再次传出来,肖堰才反应过来,拉着肖晴的手高兴道,“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哥以为这次见不到你了。”
兄妹俩直接抱头痛哭。
林正安无奈的将门关上又让林小六在外头守着,这才放心。
待二人哭够,肖堰这才朝林正安深深作揖,“肖堰在此多谢林兄。”
林正安不禁尴尬,可若他不尴尬,那尴尬的便是别人。
他认真道,“肖兄说这话就见外了,晴儿是我的人,我带她回娘家省亲,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一句简单的话,使得肖堰面上一顿,他打量肖晴,发现肖晴已经挽了妇人发髻,显然已经为人妇。
罢了。
肖堰不禁叹息一声。
当初还是他写信给她暗示,叫她与林正安在一起的。
如今妹妹也只是听从他与父亲的话罢了。
当初陈家逼迫的紧,他们不得不出此下策,如今木已成舟,他除了遗憾不是做正妻之外,似乎也无可指摘。
毕竟林正安当日发下毒誓,总不好叫人坏了自己誓言娶他妹妹。
左右林正安也未曾娶正妻,只要一日未娶正妻,那他妹妹就有希望成为正妻。
肖堰安抚好自己,才笑道,"是我想左了。"
见肖堰未曾怪罪,林正安对肖家人态度就更好。
如今三人碰面,少不得说一下陈家之事。
说起这个,肖堰便忍不住叹气。
"那陈克不是好糊弄之人,当日我与妹妹写信交代之后,便与父亲找了肖家族长,言说妹妹身患重病,没了性命,因病症传染,又是未出嫁女子,便只在南沂县简单埋葬。
族长深知这是推脱之意,在我父母哀求和给出不少钱财之下,族长这才找人去陈家说项,想要了结这桩亲事。可陈家不愿意不说,当场还要派人前去南沂县去查看。"
闻言林正安,"人已经走了?”
"尚未离开。"
肖堰冷笑道,“这陈家也是在京城积怨已久,上个月陈克在酒楼与安南王府世子打架,将对方的腿打折了,被陛下禁足在府内,这两日才放出来。眼瞅着年关将至,天寒地冻,水路难行,陈家便打定主意过了年南下查看。"
他不禁犯愁,"这件事经不起查验,倘若晴儿委身于你之事被人得知,恐怕也会横生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