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从济南府田庄直接运。邓云娘那边不是种了一大片新种子吗?灵泉水泡过的,长得快——妾身算过了,如果现在就收第一批,够吃两三个月的。”
她把右手松开,换了左手——左手的力度和右手正好相反,轻、慢、指尖在柱身上画圈而不是滑上滑下。
“你是让邓云娘拿试种的玉米——救命?”
“对。”于婉晴左手继续在龟头下沿画圈,右手松开他,从桌上拿起那本帐本翻开到最后一页——她刚才等的半个小时已经把账算好了,“妾身算过了——田庄一百五十亩,如果用灵泉水加速催熟,第一批试种地五亩的玉米十天内可以收。产量虽然比不上正经种法,但够护卫队吃一个月。至于育种计画——命都快没了育种给谁看?先保命再育种。妾身回头让邓云娘送信过去。”
她左手画圈的速度忽然加了半拍。
林正安的呼吸猛地加重——于婉晴像收到了一个信号,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肉棒,然后把帐本放到一边,双手同时握上去——左手在根部,右手在龟头上方——一起一落地滑上滑下。
“好了——正事说完了。”她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情欲的温度——不是那种娇柔的、讨好的温度,而是那种刚完成管家任务开始做自己喜欢的事的温度,“现在妾身做一件正事之外的事。”
她从他腿上退下来,跪在两腿之间,俯下身子。对付肉棒的方式和任何妾室都不一样——她没有深喉,没有含到底,没有闭眼投入。
她是睁着眼的,嘴唇只裹住龟头的前三分之一,舌尖轻轻地、精准地、有节奏地在最敏感的下沿来回扫动——同时右手继续握着柱身滑上滑下。
“夫君——妾身这辈子做的所有事都是用脑子——管家、管账、排班——都是用计算出来的。但跟夫君这件事——不是算的。妾身算了三年的账,从来算不出来为什么给夫君做这种事会觉得开心。”
她说完停了半拍——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龟头含进了更深的地方。
她不会深喉——于婉晴的嘴有底线——但她会用自己的节奏。
含进去三寸,停两息,吐出来一寸,再含进去四寸。
她的节奏就是她管家的节奏——不疾不徐、有来有去、每一步都在掌控之中。
几十息后林正安射了。
于婉晴没有躲——精液喷在她嘴唇和下巴上。
她闭上眼睛等了几息,然后从袖子里掏出另一块帕子——干净的——擦掉了嘴边的白浊。
擦完之后她站起来,重新跨坐回林正安腿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夫君——妾身不怕死。妾身怕的是这个家没了。怕守宁以后被人说——你爹是个乱臣贼子。但妾身现在不那么怕了。”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因为妾身在替他活着——替那个在金榜题名之前会被叫秀才、会被叫案首、会被叫老爷的林正安活着。他要做的事太多——以后如果有一天他顾不上这个家了——妾身替他顾着。”
她停了一下,把手掌贴在林正安胸口,感受他的心跳。
“好了。正事和闲事都说完了。妾身汇报下一件事——”她从衣襟里掏出一张新的排班表,上面更新了禁军前锋的情报,“李大牛今天下午在北门外巡逻,遇到从济南府方向来的商队——商队说禁军前锋五十个轻骑已经到了青州府地界内了。按照禁军轻骑行军速度算——明天上午不到,中午一定到。预计二月初八。”
这句话说得跟念帐本数字一样平静。
窗外北方天际线上一颗星都没有。二月初六的月亮被云遮住了半边,剩下的半边投下一层单薄的银光落在院子里的石板地上。
厨房方向最后一点炭火在灶膛里暗下去。校场上空荡荡的,二十六把铁枪整整齐齐排在武器架上,明天就是实战前的最后一天训练。
于婉晴从林正安腿上站起来,把他推出了房门。
“去吧——今晚去书房睡。你这脑子里全是舆图和禁军前锋,在妾身这儿睡不着。明天倩柔还要跟你商量阵型——妾身不管你今晚在想什么,反正明天你得清醒。”
门关上的时候,她从门缝里又说了一句:“夫君——如果真的打起来了——别逞能。你活着——这个家就散不了。你死了——排班表归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