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用这只手握你的东西——”她把练功服脱掉,里面只剩一条抹胸和亵裤。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呈现一种所有妾室都没有的力量美——肩头圆润但线条分明,锁骨平直,手臂上能隐约看到肌肉的轮廓。
胸前两团被抹胸裹着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结实挺拔。
小腹上四块腹肌的轮廓还在,但被一层柔软覆盖,看起来不是硬的,是柔中带韧的。
“——妾身想让你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这只手不止能握刀——还能握你。明天上阵之前,妾身想让这只手跟你做一次——让这只手握刀的时候也记得握着你的感觉。万一明天这把刀砍偏了——”她顿了一下,然后把林正安推坐在椅子上,自己跪在他面前。
她的练功服裤管在地上磨出了沙沙声。
“不会砍偏。”林正安说。
“对。不会砍偏。”黄倩柔解开他的裤子,那根肉棒跳出来的时候已经硬了。
她伸出右手握住柱身——握刀的手握着他的感觉和任何女人都不一样:她握得比谁都紧,不是刻意的紧,而是这只手习惯了用力——掌心那三处茧擦过青筋暴起的柱身时产生了一种粗粝的摩擦感,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刺激。
她的左手按在他大腿上,右手开始滑上滑下。
她不会尹倩倩那种花样百出的手指技巧,也不会于婉晴那种精准控制节奏的从容。
她只会最朴素的握法和最稳定的节奏——一拍一下,不快不慢,不轻不重。
但她的专注力比任何人都强——她的眼睛盯着他下腹的那根东西,瞳孔收紧,呼吸均匀,像是在校场上看一排学员做基础劈砍动作。
她不是在“伺候”——她是在“用心做一件事”。
“夫君——妾身以前不知道自己会愿意为一个男人做这种事。”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右手滑动的速度加快了半拍——不是刻意的,是说的话让她的心跳变快了,心跳带动了手速。
“以前在军营里,听那些老兵痞子说女人用手怎么伺候男人,妾身听着只觉得恶心。现在,现在妾身握着夫君的东西,不但不恶心,心里还很满足。不是因为这件事本身,是因为这件事能让夫君舒服。夫君舒服了,明天上阵就能多砍几个人。”
她的右手收紧了半寸,那只握惯了刀的手下意识地用力,在龟头上碾了一下。
林正安的呼吸猛地加重。
黄倩柔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嘴角终于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但在她这张将门虎女的脸上,就是最大的温柔。
“这里,对吧。”她说,然后集中攻击龟头,右手拇指在龟头顶端转圈,其他四指握着柱身保持稳定。
她的掌茧反复擦过龟头敏感的下沿,那种粗粝感和柔软的手指皮肤交替出现,别人模仿不来。
几十息后林正安在她手里射了。
精液喷在她右手的茧和手指上,黄倩柔没有躲,她低头看着手上的白浊,然后抬头看着林正安,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将门虎女的克制微笑,而是一种很放松的、咧开嘴的笑。
“夫君明天上阵的时候,如果觉得刀把有点滑,不是汗。是这个。”她举起右手,白浊还在指尖往下滴,“妾身不洗手了。反正明天握刀的时候还得戴手套,就在手套里多一层。”
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的战前一夜,没有眼泪,没有缠绵的告别。只有一只握刀的手做了握刀的事。
二月初九,午时。
禁军轻骑出现在青州府北门外三里处的官道上。
林正安的帝王之眼在他们进入三十里范围时就已经捕捉到了,五十个骑兵,一人双马,骑一匹牵一匹。
行军速度极快,队形紧凑,没有任何拖沓。
禁军轻骑的制式装备齐全:轻甲、马刀、圆盾、骑弓。领队的不是太监,是一个铁盔上系红缨的把总,三十岁出头,脸上的胡子修得很齐整。
他们到北门外停下来的时候,城门已经关了。
不是官府关的,是林正安让护卫提前关的。
理由很简单:今天城门外可能会打起来,不想让老百姓卷进来。
守城的士兵本来不干,但李大牛把一袋银子放在他们面前,说了一句“我们老爷说了,城门关到明天早上,每人补三个月的饷”。
士兵们把银子分了,把城门关了。
禁军五十匹马在北门外排成三排。红缨把总策马上前,仰头看了一眼城楼——城楼上只有两个护卫,手里握着铁枪,站得笔直。
“奉都指挥使司之令入城公干!开城门!”
城楼上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