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盘起来了,不再是散着的,而是挽了个偏髻,簪了一朵从院子里掐的小白花。
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被冷落了半年刚恢复侍寝的妾室,更像是重新找到了自己在排班表上位置的女人。
她站在门口的时候神情和上次完全不同了。上次是紧张、不安、怕被再忘掉。
这次是亮堂的,眼睛里有光,嘴唇弯着,手里端着一碗自己炖的红枣桂圆汤。
“夫君,妾身今天自己来的。没等婉晴姐排班,婉晴姐说排班表只是参考,谁主动谁先上。妾身以前不敢主动,觉得主动就是把脸凑上去让人打。现在妾身想明白了,主动不是丢脸,是想见的人自己去见,想做的事自己去做。妾身以前错过了太多,不想再错过了。”
她把汤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来对着林正安,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动作让她的锁骨在藕粉色丝绸领口下格外分明,她还是瘦,但比上次侍寝时多了一点光泽,大概是被重新宠幸之后心情好了,胃口也跟着好了。
“夫君,上次妾身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先轻一点。今晚,今晚夫君不用先轻一点。”她的脸红了,但这次没有低头,她攥着手指把话说完,“今晚夫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妾身不先说条件了。”
林正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
她的腰太细了,手掌握上去能感觉到肋骨的位置,但配上她小巧饱满的臀和修长的双腿,整个人有一种被刻意削瘦过的精致感。
他低头吻她,杜秀秀踮起脚尖迎上来,上次接吻她还不太敢伸舌头,这次她的舌尖先碰到了他的嘴唇。
“妾身练了。”她在换气的间隙小声说。至于练什么,怎么练的,她没有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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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粉色丝绸亵衣的系带被林正安拉开的时候,杜秀秀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的手没有攥床单。
她主动把亵衣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床头,然后转过身面朝他。
那副消瘦精致的身子在烛光下比以前多了一层暖色,不是皮肤的底色变了,是整个人的气场不一样了。
以前的杜秀秀站着的时候肩膀会往里收,像是下意识地缩小自己的体积,被冷落的后遗症。
现在的她肩膀是打开的,锁骨平直,胸脯自然地挺着,不大,但形状精致。
“妾身这段时间想了很多,”她在林正安把她推倒在床上的时候继续说着,声音很稳,不像上次那样喘息,“想以前为什么被冷落。不是因为妾身不好看。不是因为妾身伺候得不好。是因为妾身总觉得,自己是杜家小姐,应该排在别人前面。后来妾身想明白了,在这个家里,什么小姐、什么农户、什么花魁、什么尼姑,都不重要。排班表不是按出身排的。是婉晴姐按,按每个人能为这个家做多少事、能为夫君分担多少压力排的。妾身以前什么都没做,理所当然排在最后。认了。”
她说完这段话,自己伸手解开了林正安的腰带。她的手指还有些抖,不是紧张,是心潮起伏。
她把他的裤子褪下去,握住那根半硬的肉棒,低头看了它一眼,然后做了一件她上次不敢做的事,她趴下去,用嘴唇碰了碰龟头。
动作很轻、很短、而且嘴唇碰上去之后她顿了一下,因为她不知道该往下含还是该往旁边舔。
上次她说过,尹倩倩的深喉绝技她不会,于婉晴的从容精准她也不会。
但这一次她没有放弃,她伸出舌尖,小心地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舔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下。
第三下的时候她找到了一个她自己能接受的方式,不用深喉,不用花样,只是用嘴唇裹着龟头,慢慢地、专心地,像在品尝一件舍不得吃完的东西。
她的嘴很小,嘴唇薄,口腔浅,含不住整根柱身,但她用手握着根部配合嘴的含入,也做出了一套她自己独有的节奏。
“妾身不会那么多,但妾身可以学。”她吐出来换气的时候说,嘴唇被磨得红润晶亮,“以后每次侍寝都学一样新的。今晚学了嘴,下次学别的。”
“下次学什么?”
“下次,”她的脸红了,但眼睛里闪着一点促狭的光,“下次学怎么骑在夫君身上。妾身以前看到倩倩姐骑马的动作,觉得好羞耻。现在,现在觉得,如果能骑在夫君身上,应该比骑马舒服。”
林正安把她拉起来压在身下。杜秀秀的两条长腿自己缠上了他的腰,这个动作她上次也做了,但上次是出于不安,这次是出于渴望。
她的腿内侧皮肤光滑细腻,贴在他腰侧的时候能感受到微微的潮湿,她已经湿了。
他用手指摸了一下,入口处的蜜液已经多到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她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