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那片毛发的触感和以前一样,柔软而顺从地贴在皮肤上。
下面的两片大阴唇饱满闭合着,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里面已经湿了。
蜜液不像其他妾室那样泛滥成灾,但已经足够湿润,她的身体反应比她的表情诚实得多。
“妾身。”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分开自己的双腿,这个动作她做得很大方,没有扭捏,只是用那双粗糙的手按着自己的膝盖,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打开在他面前。
她的脸红了,丫头出身的羞怯,但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不躲不闪。
“夫君进来吧。”
林正安扶着他的性器,龟头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缓缓推入。
王三娘的身体在进入的瞬间绷紧了一瞬,她的阴道因为太久没有过而恢复了紧致,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一层一层地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但也因为生育过一次,她的身体比孕前更柔软、更温顺,她没有像其他妾室那样紧张地收缩,而是自然而然地、安静地容纳了他。
“嗯。”她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然后伸手抱住了林正安的背。
她的手贴在他背上的触感很特别,粗糙的老茧滑过他的皮肤,这种触感和任何其他妾室都不一样。
他开始抽动,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抽到龟头即将退出再缓缓地推到底。
王三娘没有发出高亢的呻吟,她的叫声是克制的、闷在喉咙里的低吟,偶尔漏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他的脸,不是审视,是臣服中的关切。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这个动作不是刻意的性爱姿势,而是她做了一年的习惯:每次侍寝都用腿环住他,因为这样他能进得更深,之前唯一那次同房时他喜欢深一点。
“夫君,妾身的身子,还行吗?”她在抽插的间隙忽然问了一句,声音被撞击顶得断断续续。
这是一个丫头才会问的问题,不是求夸奖,是真实的不确定。她怕生过孩子之后他的感觉不好了。
他的回答是把她翻了个身从背后进入,后入式让王三娘的身体呈现一种质朴的性感,她的臀部比以前更饱满圆润,白皙的皮肤在烛光下反着柔和的光。
他握着她微微变宽的胯骨从背后冲刺的时候,她终于放开了,闷在喉咙里的低吟变成了短促的轻叫,粗糙的手攥紧了枕头,指节泛白。
“夫君,夫君。”她叫了他两声,声音里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叫他的名字。
丫头出身的女人在床上不会喊“好舒服”或“再深一点”之类的话。她只会喊他的名字,这是她唯一敢说出口的床笫之语。
林正安扣紧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小房间里格外清脆。
王三娘的身体在他身下前后晃动,臀部泛着薄薄的汗光。
她的哺乳期的奶子在撞击中前后荡出柔软的弧度,偶尔摩擦在床单上时她就猛吸一口气。
她的高潮来得很安稳,没有尖叫,没有痉挛到失控,而是一种深沉的、温柔的收缩,她的阴道一浪一浪地收紧,热流缓缓涌出。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轻轻抖了几下,然后全身软了下来。
生产过的身体在高潮时不像处子那样剧烈,但余韵更长,像潮水退去之后沙滩上还在慢慢渗透的细浪。
林正安在她体内射了。没有受孕几率提升卡,但她的B级体质能不能怀上,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他只是想在这个最早来到他身边的女人身体里完成,这是一种不需要理由的本能。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王三娘在余韵中缓缓伸出那双粗糙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椎,手指的茧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滑过。
“夫君,妾身有一句话,藏了一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