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动腰身,配合着周小娥的动作,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介于疼痛与舒爽之间的低吼。
那是一种类似冲锋到高地上的士兵,誓要用自己的旗帜占领这片最后阵地的狂热与决绝。
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周小娥喉咙里发出的、婉转缠绵的喘息声。
那是一种被完全滋润满足后才会有的声音,慵懒而媚人,像是浸透了蜂蜜的羽毛,一下一下扫在他的心尖上,让他越发气血上涌,动作也愈发不知轻重。
周小娥被他这种带着些许笨拙又极具侵略性的冲撞弄得浑身酥软,紧紧抱住他的肩胛骨。
随着动作的加剧,老旧的电竞椅不堪重负,发出了不堪忍受的吱嘎声。
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达到顶峰之际,椅脚与支架连接处的螺丝彻底崩断,伴随着一声刺耳又突兀的"嘣"的一声,椅子轰然散架。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冰冷的地垫上。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未打断他们沉浸在其中的狂潮,反而因为跌坐的惯性,使得林天那坚挺灼热的部分借着下坠的力量,毫无阻碍地顶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周小娥猝不及防地扬起脖颈,喉咙深处逸散出一声悠长而又销魂蚀骨的呻吟,如泣如诉,带着极致满足后的微喘。
她紧紧搂住林天的后背,指甲甚至在他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印痕。温热的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绞紧,迎来了高潮。
林天也在这极致的刺激中彻底沉沦,紧紧抵住最深处,身体僵直数秒后,便释放在了这片温柔乡的最深处。
随着最后一点温热注入,两人紧绷的身体同时松弛下来,相拥着倒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黏腻地将两人浸透。
过了许久,久到连机箱风扇的嗡鸣都变得催眠起来,林天才稍稍回神。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尽,周身仍残留着阵阵酥麻。
他撑起身体,看着周小娥潮红的脸颊和额角细碎的汗珠,喉头滚动了一下,又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没了之前的生涩与冲动,多了几分缠绵与留恋。
他细细描绘着她饱满柔软的唇形,舌头撬开贝齿,与她纠缠不休。
周小娥也热情地回吻,两人唇舌交缠,吮吸间带出阵阵水声,在昏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就在林天觉得身体里那股邪火再次被点燃,蠢蠢欲动要再战一场时,他裤兜里的手机却突兀地震动起来,尖锐刺耳的铃声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他懊恼地"啧"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摸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让他心神巨震——"太后娘娘"。
林天心里一咯噔,赶紧划开接听键。
"喂,妈!"
"死哪儿去了?怎么还没回来?我刚才顺路去你说的那个学海自习室找你,里面根本没有你的影子!少给我编瞎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顾芳舒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质问。
林天顿时惊慌失措,大脑飞速运转,脱口而出:"妈,我和刘元从自习室出来了!现在美食街吃夜宵呢!马上回!马上回哈!"
挂掉电话后,林天看着周小娥无奈地笑了笑。
周小娥也明白过来,撑着酸软的身体起身,开始穿戴衣服,动作慵懒却又带着一种事后的风情。
她一边穿一边嗔怪地看着他:"好了,快去洗一下吧,一身汗味儿。"
"来不及了!"林天也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
"那怎么行!头发都是湿的,回去要感冒的。你先用我的香氛喷一下再走吧。"周小娥从柜台后找出一瓶香水递给他。
林天接过,胡乱在身上、头发上喷了几下,一股浓郁的白茶香盖过了之前的汗水与荷尔蒙的气息。
他看了眼时间——十点五十三分,离家还有一段路要走。
"那姐,我先走了啊!"
说完,他就一阵风似的冲出了便利店,只留下周小娥一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衣物,唇角挂着一抹宠溺而无奈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