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雨把咕叽抱起来,放在腿上量尺寸。
软尺绕过那团软乎乎的身体,她看了一眼数字,愣了一下。
“萧萧。”
萧凝冰从书桌后抬眼。
“感觉咕叽天天都在长哎。”林若雨把咕叽举起来,对着光看,“而且你觉不觉得……它形状有点变了?”
萧凝冰走过来,站在她身侧,低头看。
咕叽趴在那儿,光点一闪一闪的。仔细看,轮廓确实不像以前那样只是一团——软乎乎的身体两侧,隐约有两道浅浅的凸起,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长。
林若雨盯着那两道凸起看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萧凝冰没接话,只是伸出手,在咕叽头顶按了按。
“多大?”她问。
林若雨报了数字。萧凝冰点点头,转身往储藏室走。
“干嘛?”
“做帽子。”她头也不回,“昨天的紧了。”
林若雨弯了弯嘴角,低头看咕叽。
“你妈咪要给你做新帽子咯。”
咕叽的光点跟着她的手晃了晃。
绯夜站在花园里。
江沐光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绯夜过来,她抬起头,眼睛弯弯的。
绯夜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尾巴僵着,手不知道该放哪儿。
“沐光,昨天……”她开口,声音有点紧,“你、你为什么笑?”
江沐光看着她。
“因为我觉得你认真得可爱。”
绯夜愣住。
“你问我喜欢吃什么的时候,表情很认真。”江沐光合上书,“后来我问你,你也认真想,认真说——虽然说得乱七八糟。”
绯夜的尾巴还是僵着的。
“所以我在笑。”江沐光继续说,“不是在笑你说得乱,是觉得你认真的样子,很可爱。”
绯夜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注视着江沐光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的自己,忽然觉得好像也不需要说什么。
从花园回来后,绯夜坐在自己房间里。
面前摆着那顶做了一半的帽子,她盯着看了很久,脑子里一直转着那句话——“因为你认真”。
她拿起笔,想写进日记。写了又划掉,划掉又写。最后只在页边留了一行很小的字:
“她说我认真得可爱。”
尾巴轻轻晃着。
下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书桌旁的那把椅子上。
萧凝冰坐在那儿,低着头,手里拿着针线和那块深紫色的绒布。一针一针,缝得很慢,很稳。
窗台上,咕叽趴在那儿,光点跟着她的手晃动。它静静地盯着萧凝冰,每次她看过来的时候,光点就会忍不住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