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的舔狗台词,心理冷笑,腰腹爆发铁血战体的力量,连续猛插她蜜穴与菊花交替。
风倾城被操得语无伦次,声音断断续续:“机会……嗯啊……我……已经有……林强了……他……比你……强多了……”
陈浩然愣住:“林强?那个排名38的……倾城,你是认真的?他是个孤儿啊!怎么配得上你?我可以给你整个矿产集团!”
风倾城被我操到高潮边缘,蜜穴疯狂痉挛,却强撑着回:“配不配……嗯……不是你说了算……他……现在……正在操我……操得我……好爽……你……永远……比不上……”
我低吼一声,肉棒在她的后庭深处狠狠内射,滚烫精液灌满肠道。
风倾城尖叫一声,高潮喷出大量淫水,同时伸手挂断电话。
陈浩然的声音戛然而止。
很快手机又震动起来——还是他。这次是语音讯息。我心里冷笑,伸手把手机放到风倾城耳边,按下播放键。
陈浩然的声音传出,语气卑微得让人作呕:“倾城……刚才你说的话……是开玩笑的吧?你怎么可能跟那个林强……他只是个孤儿,排名才38……倾城,你值得更好的……我可以给你一切……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风倾城听到一半,身子轻颤,蜜穴又收缩了一下,夹得我肉棒一阵酥麻。
我低声在她耳边命令:“倾城,开启语音回复。让他听听,你现在被我操成什么样子。”
她眼神闪过一丝羞耻,却乖乖点头,按下录音键。我抓住她细腰,腰腹猛沉,再次将肉棒整根拔出后庭,转而狠狠插进她还在痉挛的蜜穴。
“滋啦!”淫水四溅,她忍不住低叫一声,声音直接录进去。
“陈浩然……”风倾城喘息着开口,声音断断续续,“你……听好了……我现在……正被林强……从后面操……他的肉棒……比你想像的……粗多了……硬多了……每一下都顶到我子宫……啊……你那九转玄黄果……我不要……我只要……主人的精液……灌满我……”
我听着她羞辱对方的话,征服感如潮水涌上,加快抽插节奏,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她最深处。拍打声清晰传进手机录音。
她继续喘息着说:“你……永远……比不上他……他一个孤儿……却能让我……高潮到喷水……让我……叫主人……你呢?陈浩然……你只会舔……舔到吐……嗯啊……倾城……现在……后庭还在流主人的精液……热热的……黏黏的……你想舔吗?”
陈浩然那边明显愣住,语音讯息断断续续传来他的喘息:“倾城……你……你在干什么……别这样……我……我是爱你的……”
我低吼一声,拔出肉棒,转而顶住她菊花,再次整根没入。
她尖叫一声,声音直接录进去:“陈浩然……听见了吗?这是……主人操我菊花的声音……好紧……好烫……我……我被他操到……灵魂都要飞了……你……一辈子……都只能听……听我被别人操……被林强……操到哭……”
我一手抓住她长发往后拉,让她上身弓起,另一手伸到前面,两指夹住她阴蒂用力揉捻。
小狐狐狸型态贴上我后背,六尾缠绕我们,尾尖催情刺刺入我脊椎,让我敏感度暴增,肉棒在她的后庭又胀大一圈。
我猛烈冲刺,同时低声在她耳边道:“继续说,倾城……告诉他,你有多贱……有多喜欢被我操……”
风倾城眼角泛泪,却听话地继续录音:“陈浩然……我……倾城……现在是主人的淫兽……我喜欢……被他操到高潮……被他内射……被他……当着你的面……说这些话……你……只配当舔狗……只配听我……被操的声音……啊……主人……再深一点……倾城要……又要去了……”
我感觉她蜜穴与后庭同时收缩,高潮即将来临。
我低吼着加速,阳刚连环拳的爆发力全数灌入,肉棒在她的后庭深处狠狠内射,滚烫精液再次灌满肠道。
她尖叫一声,全身痉挛,淫水狂喷而出,顺着大腿流到床单。我按下结束录音,直接发送给陈浩然。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陈浩然崩溃的声音:“倾城……你……怎么可以……”他挂断了。
我心里涌起一股低调却强烈的征服快感——这个自负的风氏长女,刚刚把我对陈浩然的羞辱,当成最极致的助兴游戏。
我低声在她耳边道:“倾城,打给他。让我听听那舔狗现在到底崩溃成什么样子。”
她身子轻颤,却乖乖按下拨打键,把手机凑近嘴边。
陈浩然那边已经接通,却没立刻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像被人掐住脖子在挣扎。
过了几秒,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哭了很久:“倾城……你……你刚才那段话……我反复听了十几遍……我……我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