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晗接通后惊讶地说,“你怎么这会给我打电话?”
“开门!”
“???”林晗没反应过来,“你来我家了?”
她费力地从床上起来,掀开被子后立马打了两个喷嚏。
中间还往门板上撞了一记,疼的她倒抽了口气。
通话并没有中断,周斯忆在那头又叫了声:“林晗!”
“没事没事,马上来给你开门。”
门一开,周斯忆带着满身寒气立在眼前,目光快速扫了她一圈。
“发烧了?”
“应该是的。”林晗喉咙痛的想把自己戳哑,忍着又问了遍,“你怎么来了?”
周斯忆托住她一边手肘,把人往里面带,“被我传染的,有我责任。”
“要负责啊?”林晗脑子发闷,想也不想地说,“那我在你家睡过两晚,你岂不是要负大责?”
周斯忆没搭理她这话。
林晗病了,情绪也就没那么谨慎,看他就跟看小孩似的,继续玩笑说:“这要放到过去,你就得把我给收了,怎么着后宫都得有我一席之地。”
周斯忆冷淡地看她一眼,烧得双颊通红,感觉都快蒸熟了。
“我会好好考虑得。”他说的认真,林晗则扭头就忘。
周斯忆把人带到沙发坐下,手上拎的白粥和药品放到茶几上,脱下外套随手一丢。
一边撩袖子,一边问:“有热水吗?”
林晗摇头,“要煮,厨房有水壶。”
周斯忆转去厨房烧水,灶台很干净,调味用品倒是摆了不少,但他不认为林晗会有下厨的能力。
等水凉的时间里,周斯忆问她体温测过没有。
林晗摇头。
耳温枪放在卧室床头柜上,周斯忆稍作犹豫后摸进去。
卧室摆设很简洁,基调也是浅冷色,跟她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
对比客厅,卧室反而显得有些过于简单。
这次体温果然上来了,直逼三十九。
周斯忆盯着她吃了半碗白粥,又吞了药。
仍旧不太确定地说:“或者还是去趟医院?”
“晦气。”林晗瘫在沙发上,看着始终没落座的周斯忆,“我其实挺抗造的。”
“……”
“你今天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
林晗拍拍边上的沙发,“难得过来一趟,你坐会。”
周斯忆隔着一些距离,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看电影吗?”林晗找出遥控,打开客厅长期不用的电视。
“我无所谓。”
“那选我喜欢的了。”
林晗不喜欢电视剧,没那个耐心,电影也一般。
因为现实中绝大部分的情情爱爱到最后都逃不过分崩离析,现在再看这种只会觉得很假。
最后就又选了个无脑综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