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林晗开口,“她只是一个学生,没有收入来源,你没有尽到抚养义务不说,还想着让她来供养你吗?梦倒是做的挺美的。”
没有什么礼义廉耻的周志远都被她说的稍稍变了脸色,讨好的表情微微扭曲变得僵硬,显得不伦不类。
“你一个小孩子说话有点过分了。”周志远扯了下嘴角,“今天我就不跟你计较,不过我们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那我来管呢?”一道冷厉的声音横插进来。
林晗扭头,周斯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又听去了多少,自她们后方走过来。
身上套着常规的夏季校服,背着书包,面无表情的脸上窥探不到情绪,但漆黑的双眸中皆是凌厉。
越过她们时,周时微心虚地叫了声:“哥哥。”
周斯忆没理她,连眼神都没给一个。
这让周时微把头垂的更低。
“你的债还完了吗?还是说债主们松懈了下来?这边沿街都是监控,我不介意想办法去调取一下,然后广而告之。”
明明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但周志远在面对周斯忆时每次都会心底发虚,不敢直视对方的双眼,好像自己是砧板上的鱼肉,被剖开的无所遁形。
他蠕动几下嘴皮子,却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别再让我看见你,搬家这事多少有点麻烦。”
周志远脸皮微微抽搐,他最后看了周时微一眼,近乎落荒而逃的走了。
暮色四合的时间。
到家后周斯忆把灯拧开,书包随手一丢,捞起桌上的冷水壶倒水喝了几口。
随后看向站在门边没往里面走的两个人。
林晗干巴巴的笑了下,“今天你回来的挺早啊?”
“不然就错过好戏了。”
“……”
林晗转头看周时微,发现她抿着唇,整个人瑟缩的厉害。
周斯忆拖过椅子坐下,“说说吧,什么个情况。”
随后就是审讯时间,周斯忆这人本就逻辑性很强,几个来回就把来龙去脉给摸透了,只是随着真相的泄露,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
最后冷笑一声:“身高不长的原因算是找到了,脑子还没发育。”
周时微属于娇小可爱那挂,有阵子一直介意自己的身高,觉得跟林晗和沈婵比起来有壁一样,而现在周斯忆直接戳中了她的痛点。
太狠了!
周时微一下便红了眼睛,可怜的像一只兔子,憋着嘴又不敢反驳。
周斯忆又说:“现在滚回房间去摇自己的头。”
林晗没明白,“什么意思啊?”
“估算一下里面装了多少水。”
“……”
周时微听话的滚了,房门关的严严实实。
不大的室内瞬间安静下来,林晗第一次见到这么嘴毒的周斯忆,生怕周时微小心脏脆弱扛不住。
她忍不住说:“你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哪有专挑人痛点下手的,何况她也知道错了,否则也不会打电话找我求助。”
听到最后,周斯忆眸色更深了下去,深渊般将林晗紧紧包裹住。
“她错就错在给你打电话。”周斯忆的声音透出几分严厉,“你能做什么?无端增加风险罢了,她可以打给我,甚至报警,但绝不是找你。”
这话林晗就不满意了,搞得来自己多无能一样。
她好歹比眼前人多一辈子人生阅历,绝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好吗?
“她打给我也是因为太过无助,你看不上我的能力,但不能否认我可以给到的情绪价值。”林晗一字一顿地说,“你别搞得来很了解一样,对于女人而言,你懂个屁啊!”
最后一字话音落,周斯忆先是错愕,紧接着沉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