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毅说,“你们吵架了?”
“没有。”他不会跟林晗吵架,“有这个想法是好事,让她一个人试试看没什么。”
通话结束后,周斯忆垂眸看着桌上的一只玻璃杯。
里面还装着半杯水,大概率又是林晗在这逗狗的时候留下的。
指腹沿着杯口转了一圈,最后轻轻一拨,杯子毫无预兆的跌落。
碎玻璃四溅,惊得角落的多米呜咽了一声。
周斯忆盯着湿漉漉的地面看了一会,突然踢掉妥协,光脚踩了上去。
尖锐的玻璃渣刺破表皮,血液伴随疼痛外渗。
他晦涩的表情反倒像破了一口子,突然放松下来-
下午的课上到一半,林晗便溜了。
坐校内公交跑去找陆鸣峰。
他还在课上,坐的相对靠后,但身边也围着同学。
林晗从后门进去,在角落找了个位置旁听。
下课时陆鸣峰才发现她的存在。
跟旁边人说了几句话,随后快步过来,很是惊讶地问:“什么时候到的?”
“没多久。”林晗将手机一收,笑着看他,“这会去吃饭?但时间有点早。”
“有什么想吃的?若是路远,这会过去时间正好。”
林晗没什么特意想吃的,何况她知道陆鸣峰经济拮据,跑远了花大价钱吃饭没意思。
因此说了一个大学城比较热门的小吃点。
林晗已经很久没吃花甲粉了,可以走一趟。
这一片校区她不熟,闲逛着到处看倒是也很新鲜。
陆鸣峰再次对林晗表达了谢意。
“不用这么客气,我就是正好听说,何况你还没正式上工,能不能适应都不好说。”
转头又问他会不会耽误别的副业。
陆鸣峰摇头,“翻译稿子可以留在晚上,何况家教也就占用了周末。”
手机陡然响起,“抱歉,我接个电话。”
“没事,你接你的。”
陆鸣峰说的是方言,林晗只能听懂一点点。
“家里人生病了?”通话结束后,她问了一嘴。
“是我外婆,吃的药没有了,得给她寄过去。”
老年人都有或多或少的病痛,自己不会上医院,生的子女因为各种原因都不想管她
陆鸣峰是跟着外婆长大了,隔三差五就会给她寄药过去。
这次药快没了忘记提前说,这会儿才想起来。
“那岂不是很急?”
“没关系,吃了饭我再去医院。”
“饭随时都可以吃,药是救命的。”
陆鸣峰沉默地看着她。
林晗直接把他袖子一扯,“走走走,去医院配药,趁时间早还能寄走。”
两人就这么风风火火地跑了一趟医院,转头又去了一趟快递站。
等再出来天已经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