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目标明确的只折腾她的嘴巴。
林晗死死拧紧眉,目光一点一点沉下去。
片刻后,周斯忆出来,手上捞着纸巾擦拭仍旧潮湿的手指。
林晗斜眼看过去,语调极淡:“周斯忆,你是不是监视我?”
纸巾揉成团,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他走近几步,眉目一落与林晗对视。
“我在问你话!”
“我发现自己做不了圣人。”他答非所问的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东西?”林晗莫名其妙,“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周斯忆愿意为林晗做出让步,为她筹划未来,甚至也尝试给她自由,试着去接受她不喜欢自己的现实。
只是难以割舍的欲望作祟,在放她离开的同时,为了不让自己那么痛苦,派人住到她对门,又在第一次过来时装上隐秘的监听器。
就像痛疼会麻木,他以为在一次次的冲击中,自己也会对林晗远离而变得无感。
但很遗憾,每一次听到她跟陆鸣峰的对话,嫉妒和不甘只有疯涨。
膨胀,压制,不停的重复,直到今天彻底崩溃。
周斯忆摆烂了,就这样吧,他已经尝试过,现实告诉他离开林晗这件事是扒皮抽筋的痛,是至死都难以接受的事。
“跟那个人分手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周斯忆垂眸盯着一脸错愕的林晗,想要触碰她的脸,却被迅速避开,他缓慢垂手,“林晗,我很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可不可以?”
轻飘飘一句话,放到林晗耳边就跟炸雷一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林晗近乎是有些惊恐地看着他。
这么多年以来,因为周斯忆的早熟,在两人的相处中,他更趋近于一个长者的角色。
照顾她,引导她,沟通时偶有意见不同,也会言辞犀利的怼过来。
林晗经常会忘记自己要比他多活一辈子。
可当下,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中居然含满了隐忍的祈求,泄出几丝卑微和痛苦。
林晗撇开头不敢再看,“你在胡说什么呢,我当没听见哦。”
“你听见了。”
“我跟他相处的很好,哪有说分手就分手的,何况我不想分手。”林晗双手绞在一块,这个局面让她尴尬无措。
话音很浅,里面的坚决却很明显。
在他跟陆鸣峰之间,林晗的倾向毫无疑问。
周斯忆突然有种明显的窒息感,他难受地咳了一下。
“看样子这个事没法聊了。”他自语一般地说。
确实没什么好聊的。
林晗开解他,“你身边优秀的女生随处可见,你试着去了解一下她们就会知道我并非合适的伴侣,现在你这么一头热,只是因为往日我们接触的时间太多,给了你错觉罢了。”
错觉?
这个错觉延续的时间实在过久了点。
当错觉延续一生,也就成了最正确的答案。
周斯忆没再试着去争取,让她早点休息,主动结束了这场闹剧-
陆鸣峰身兼数职,每天的忙碌让他觉得很有劲头。
雇主的小朋友成绩有了显著提升,家长看重他的能力,更是抛出橄榄枝希望他未来可以进自家公司工作。
当地的头部企业之一,在校学生看来是拥有相当高门槛的一份工作。
所有都在朝好的方向走,林晗也为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