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居然我说是母猴子。”林晗气喘吁吁地回来,一脸恼火的发表意见,“这是不是就是地道的熊孩子?”
“最是调皮的年纪,别跟他们计较。”陆鸣峰拍了拍座椅,“上车。”
玩好回去已经是傍晚,冬天的夜晚来的很快。
陆鸣峰收拾碗筷去水槽清洗,林晗帮忙去外面扔垃圾。
“咚咚”两声前后落进大垃圾桶,林晗拍手看着远处,说是年后湖中心会有打铁花表演,到时会有专门的观看区。
那个位置很难抢,往年都是提前预订,有时候甚至还得靠点关系。
林晗打算到时间也去抢一张桌子,难得来一趟,总要看得舒服点。
她刚要回身,胳膊陡然被大力捏住,紧接着被猛地拽进窄巷。
巷子下场,光线昏暗,墙体冰冷。
林晗的心脏瞬间跳到嗓子眼,下一秒对上周斯忆极具侵略性的眼神,里面浸满了浓重的晦涩,仿佛要将她死死搅碎。
到嘴的尖叫就这么硬生生咽了下去。
林晗背抵着墙,身上被他桎梏着的力道一点没有减轻。
她浑身僵硬,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地说:“原来你也来了。”
“很失望吗?”周斯忆盯着她勉强维持着镇定的脸,近乎咬牙切齿地问,“你是不是巴不得别见到我。”
“想多了。”林晗动了动手腕,却被捏地更紧,她尽量心平气和地问,“这个点过来,吃过了吗?”
周斯忆不说话,只是逼近用身体压住她。
林晗被迫跟他整个贴在一块,额角抵在他冰凉的下巴上,察觉到他低头。
“放开我!”林晗气急败坏地喊了声,“你先放开我!”
周斯忆视线下落,看着她剧烈颤抖的睫羽,随后薄唇干净利落的印在她的额头。
趁机从她口袋中掏出手机解锁,把卸载掉的定位APP重装后又赛回她口袋。
“不要再有下次。”他低声警告,“看不到你的消息,让我非常不高兴。”
“你太过分了。”
周斯忆往后退开些许,激进和霸道收敛后,又成了那个人人眼中禁欲尊贵的男人。
他缓声提醒:“外面玩的挺久了,现在也可以回了。”
“我不回去。”林晗立马接上,“我要留在这里过年,我喜欢这个地方,再说现在回去也没什么事情。”
巷子里的线路已经老化,本就不甚明亮的路灯短路般的闪了两次,路口有隐约的人声。
林晗往外看了眼,皱眉说:“你先放开我,被人看见不好。”
这话完全捅到了周斯忆痛处。
瞬间又戾气横生,“你怕被谁看见?那个姓陆的吗?”
林晗迅速抬眼,“你调查他?”
“你以为我怎么找到这里的?”
是了,不多方打听清楚,他怎么可能精准的摸到这里。
只是林晗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兴师动众,对于周斯忆的偏执,她生出几分陌生的味道。
他的克制、理性、沉稳在这个当下都飞了。
林晗意识到跟他硬碰硬没意义,态度尽量软下来,跟他讲道理:“先不说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已经答应了他,没有反悔的理由。”
“你还承认过喜欢我呢,不也反悔了吗?”
这话他甚至是带了几分委屈的。
林晗无奈:“我都说了那是误会,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我那”、
“够了!”周斯忆打断她,“不需要再分析有多不喜欢我,你最好说点我想听的。”
什么是他想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