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这次回去的时候特意带来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她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那种刻意的、礼貌的微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羞涩和满足的、藏不住的笑。
我看着她,没有急着做什么。
我先拿了吹风机,插上电,站在她身后帮她吹头发。
热风嗡嗡地响着,我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一缕一缕地吹干。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微微低着头,像一只被顺毛的猫,整个人从最初的紧张中慢慢松弛了下来。
吹风机的声音盖过了房间里所有其他的声响,也盖过了我俩的呼吸声。
头发吹到半干的时候,我关掉吹风机,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把吹风机放到一旁,随手拿起手机,翻到了那个加密相册里的第一张照片——最早那张白色棉质内衣的。
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这张,还记得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脸颊一下子红了:“你还说你删了!”
我笑了一下,又往下翻了一张——淡紫色吊带睡裙那张。她的脸更红了,伸手想夺我的手机,我躲开了。
“就知道你没删,”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嗔怪,却没有真的生气,“你当时答应我好好的,说看完就删。”
“我是答应你了,”我说,“但我舍不得。”
她没有再说话。我坐到了她身边,把手机放在一旁,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午后的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街道偶尔传来几声喇叭声。
“那时候我在天津实习,”我缓缓开口,“每天晚上跟你聊完天,就翻来覆去地看这些照片。”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但靠在我身上的身体软了几分。
“就最早这张白色内衣的,你一开始不肯发,我磨了你两天你才松口。发完之后你跟我说看完就马上删掉。”我说着,笑了,“我答应你了,但我没删。”
她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没有推开我。
“后来元旦那天晚上,你给我发了那张……”我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那是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给我发那样的照片。我激动得一整晚没睡着。”
她还是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还有情人节的时候,我给你寄了那套紫色内衣,你站在镜子前面拍了照片发给我。”我说着,侧过头看着她,“没想到你还留着那套内衣,今天还穿着它来了。”
“你送我的,”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羞涩和坚定,“我当然留着。”
我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暖意。
我低下头,在她嘴唇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像是一片羽毛划过水面。
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回应了我。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清新气息。
吻了好一会儿,我慢慢地松开她。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她刚才一直放在我腰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我的后背,轻轻地搭在那里。
她回答得那么自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感受着下面那温热的、熟悉的轮廓。
布料下的皮肤微微颤栗着。
“妈,”我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你给我发这张照片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她愣了一下,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小:“当时觉得……哪有给儿子看这种照片的,太不要脸了。可是又忍不住想给你看,想让你高兴。”
我的手指沿着她内衣的边缘缓缓滑动,感受着蕾丝下那片温热的肌肤。
“那张元旦的,”我顿了顿,“你给我发那张的时候,又是怎么想的?”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