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没有闲着。
一只手顺着她开衫的下摆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布料,复上了她柔软的腰侧。
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直接摸到她的臀部。
我用手轻轻地揉捏着她那圆润而富有弹性的屁股,那触感隔着睡衣依然能让人心头一荡。
同时,我探入她衣服里的那只手向上滑动,越过她的肋骨,覆在了她胸前的柔软上。
她里面果然没穿内衣,那股饱满的、温热的触感毫无阻隔地填满了我的掌心。
我一把就握住了,然后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拇指轻轻拨弄着她那粒随着我的触碰而迅速变硬的乳头。
我的手指在她胸前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的掌控下变换着形状。
她开始回应我的吻了,虽然依然带着一种被动的羞涩,但她的嘴唇不再紧闭,她的舌尖在犹豫了片刻之后,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我的舌尖,那蜻蜓点水般的碰触,像是夏日黄昏时河面上跃起的一尾鱼,短暂却带着某种确认的意味。
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粗重了一些,鼻息拂过我的脸颊,温热的。
我们就这样吻着,空气在我们之间变得越来越黏稠。
我们一直吻到肺部几乎耗尽所有氧气,才不得不分开。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向来带着几分凌厉的桃花眼此刻被水汽浸润得格外明亮,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有些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大口地喘着气,用那只还拿着筷子的手去拉我伸进她睡衣里的手,语气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的镇定:“别闹了,快吃饭吧。”
她拉我的手用力不大,与其说是阻拦,不如说是一种形式上的提醒。她喘气的声音和脸颊上的潮红告诉我,她也被刚才的亲热撩拨动了。
我这才恋恋不舍地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
那团温热的触感从我的指尖滑走时,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淡淡的失落。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筷子,在茶几前坐下,端起那碗炒饭,开始吃早饭。
吃饭的时候,我和我妈都默契地没有提昨晚的事。
好像我们之间有一种无形的约定,关于昨晚的一切——那些哭泣,那些告白,那些彻底的交融——都应该留在那个夜深人静的黑暗里,不宜在明亮的晨光中被直白地谈论。
我们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琐事。
她说昨晚的雨下得真大,楼下那棵老槐树的枝丫都被打落了好几根。
我说这小区里容易积水出门得注意别踩进水里。
我想起她昨天扭伤的脚,于是放下筷子看着她问道:“妈,你脚怎么样了?还疼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活动了一下,说:“不疼了,就是还有点酸。”
“吃完饭我给你再喷点药吧,”我说,“别留下什么毛病。”
“嗯,”她点了点头,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行。”
这些话都很平淡,像是一对普通的母子在任何一个普通早上都会进行的对话。
但我知道,这些平淡的对话之下,是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种刚刚重新建立的平衡,不让任何一句不合时宜的话打破它。
吃完饭,我回到卧室换上班要穿的衣服。
我脱下睡衣,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正在扣扣子的时候,她走了进来。
我看到她已经把那套睡衣换了下来,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正弯腰去拿昨天晚上就已经拆下来、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张床单。
昨天晚上我们做完之后,她就趁我去洗澡的时候把床单拆了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打算今天洗。
她弯腰的瞬间,家居裤的布料绷紧,勾勒出她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在晨光中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把床单抱在怀里,转身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里放着一台老式的单桶洗衣机——那种白色外壳、上面只有一个桶的老型号,容量很小,洗一张大床单得费好大劲。
我跟在她身后走到卫生间门口,看着她把床单塞进洗衣机滚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