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察觉到何解投来的视线,不躲不闪,直接回视了回去。明显能感觉到何解此刻看自己的眼神带了些意味不明的审视和探究,就好像在评估一件商品?不过无所谓了,何解此刻在想什么,自己毫不在意,自己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影子必须得回来。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想到这里,林初夏开口了。
“你的问题我回答了,把我的影子还给我!”林初夏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那可怎么办,我现在还不想给你呢?”何解漫不经心的回道。不是她不想给,而是现在还在道具使用期间内,自己想给也给不了。但是这些,为什么要给林初夏说呢,看她吃瘪生气的样子,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但令何解没想到的是,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只见林初夏听到她说的话后,只是蹙了下眉,随后猛地抬起手臂,在何解的注视下将利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自己的手臂扎去。
同时,何解手臂上顿时出现了一道伤痕,深可见骨。
林初夏,再次划伤了自己!
看着手臂上不断涌现的鲜血,何解是真的坐不住了,自己好不容易刚包扎好手上的伤口,林初夏她就又给自己来这一遭,怎么,是觉得自己真不敢杀她吗?何解愤恨的看向林初夏,眼中弥漫出浓重的杀意,同时另一只手快速的包扎起伤口。
林初夏嗅到了来自何解所散发出的危险信号,面上虽然不显什么表情,但手中的刀却不由自主的握紧,且在不动声色的向心脏处移动。她想杀了自己?哼,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同时聂白羽也察觉到了何解的杀意,手也握紧了砍刀,整个身体也在蓄势待发,眼睛像隼一般紧盯着何解的一举一动,仿佛她只要有一丝越界行为,下一秒自己的砍刀便会出现在她的脖颈处。
就在三方气氛再次焦灼起来时,楼道内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咚,砰。咚,砰。
一声接着一声。
三人听到脚步声,皆是一凛。
尤其是林初夏,面色最为凝重。这熟悉的、诡异的声音又出现了!
就在三人各怀心事的表情下,诡异的脚步声来到了宿舍门外。
突然,声音再次消失了,整个楼道又恢复了往常的寂静。
但这种转变,却让三人更加警惕起来。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此刻,门外,到底有什么存在?
门外寂静无声,但房间内的三人却将警惕性拉到了最高。
聂白羽将砍刀横在身前,刀锋正冲着门口,聂白羽清楚以自己目前的站位反而将会面对开门时的第一波冲击。
何解也没有放松,自己虽然处于聂白羽身侧几步距离并没有直接正冲着门,但所在房间狭小,两边又都充斥着杂物,一旦开门,楼道的灯光照射进来,自己的身影依然无处可避。所以,也得早做防备,将双刀紧握在手里,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林初夏的位置则处于聂白羽身后半步距离,离门最远,同时也最隐蔽。但相应的缺点也很明显,因为视线被遮挡了一部分,不能第一时间将开门后的景象尽收眼底,面对危险时反应可能不会那么及时,因此林初夏并没有因为自己站在聂白羽身后就放松自己的警惕心。
林初夏清楚,自己是这三人中最没有攻击性的一个,既没有超强武力值,也没有攻击道具傍身。但,那又如何,林初夏握了握攥在手心的小刀,那是她之前趁乱从杂物堆里搜出来的。即使它不是道具,只要运用的好,关键时候也可以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想到这里,林初夏将小刀背在了身后,同时,另一只手也攥紧了无声耳塞,这是自己最后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用的保命符。
三人各自做好准备,去迎接即将到来的未知的危险。
咯吱一声,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
在三人高度紧绷的神经下,这一丝微弱的声响却如同沉闷的钟声一般敲在耳边。三人心下皆是一凛,门外的东西,它要进来了!
仿佛是在映照三人的猜想般,门把手并没有以慢慢的速度轻声打开,而是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被人从外面向内破开,只一瞬,楼道的灯便照进了屋内,打在三人身上。
此刻的三人,在灯光的照耀下,仿佛是被捉的老鼠,而守在门口的人,却仿佛是来捕他们的猫!
这种怪诞的感觉很快便被一记碰撞声打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