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运。”
陈卫东读完,把卡片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每个区域只能进一次。”顾言明重复了一遍,“意思是我们要分组去不同的地方,不能一起去同一个。”
“而且只有最先到的人能得到信息。”简清补充,“后面到的人什么也拿不到。”
门厅里的气氛变了。
“那怎么分?”刘洋问。
没有人回答。
江寻野靠在桌边,抱着手臂,
三个区域,八个人。她必须选一个。
但她不想第一个选。
“我建议,”陈卫东开口了,“每个人说一下自己想去的区域,然后我们协调。”
“我去镜室。”简清几乎是立刻接上了。
太快了。快得不像是刚做的决定,像是早就想好了。
江寻野看了简清一眼,简清的表情很自然,微笑重新回到了脸上,但她的手指在桌下捏着包包的金属扣,捏得很紧。
“我去厨房后门。”陈卫东说。
“我也去厨房后门。”顾言明说。
“我去地下室。”赵老师犹豫了一下,“那个审判台……我想去看看。”
刘洋看了看陈卫东,又看了看赵老师,最后说:“我跟陈哥。”
两个年轻女孩对视了一眼,小声说她们也去镜室。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江寻野身上。
“地下室。”江寻野说。
她选地下室不是因为想去。是因为赵老师说他想去,而一个人去一个叫“审判台”的地方,在这个庄园里,基本等同于送死。
她不在乎赵老师的死活。但她需要赵老师活着——至少活到今天晚上。因为每多一个人活着,投票的基数就越大,她被选中的概率就越小。
“那就这样。”陈卫东拍板,
“地下室:赵老师、江寻野。厨房后门:我、顾言明、刘洋。镜室:简清、小林、小周。”
“注意。”陈卫东最后说了一句,“拿到信息之后,回来共享。”
共享。
江寻野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走廊的方向。
地下室还是那个地下室。二十三级石阶,铁门,惨白的冷光,泥土的地面,十二根石柱。
但今天多了一样东西。
在地下大厅的最深处,十二根石柱的尽头,出现了一座石台。
不大,大概一米长、半米宽,高度到成年人的腰部。石台的材质和石柱一样,深灰色的,表面粗糙,但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
石台上方悬着一盏灯。光从正上方打下来,在石台表面投下一个圆形的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