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嶙:“对不起,阿蓠。”
别蓠摇头,望着他一点点摇头,声音稀薄:“没有,不要说。”
他眼中的黑更如台风搅弄般,望着她久久没动。
别蓠头昏脑重,没力气说太多了,简单让他们回去休息后她就疲惫地闭上眼。
男人徐徐伸手,在周茉的注视下,他掌心贴上别蓠的侧脸,拇指抚摸别蓠的眼角。
周茉忽然想起来,他今天一直喊她阿蓠。
妈呀,这个男人居然喊她阿蓠???他们亲密到这个地步了?不会私下里在一起了吧?但是不应该啊,别蓠不会瞒着她这种事情的。
他并没持续多久那个动作,似是怕打扰休息的人,很快站直起来,对周茉说,辛苦她照顾别蓠,他明天再来探望。
说是辛苦她,但江酋还是找了一个护工照顾病人,又在门口和周茉交换了电话:“有什么需要直接打我电话,半夜我也会赶过来。”
“嗯。”
江酋转身要走时,他那个主子,那个游嶙,还没有动身,在看她。
周茉想等人走了就进去,但对方却看着她好几秒没动。
“还有事吗?”周茉好奇。
他慢半拍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只是几步后还回头看她。
跟在他身边的江酋也察觉到了异样,问他:“有什么情况吗?”
周茉听到他的问话了,不过他主子没有说话,把视线从她身上收回后直接就走了,没再往回看。
周茉心有些犯怵,因为这人下午在餐厅门口似乎也看了她好几秒。
怎么回事?
想不出头绪,她只能回病房。
自己照顾人到十二点多,别蓠已经完全退烧了,她饿得叽哩咕噜的,点了个外卖吃后就安心地躺在客厅沙发睡觉。
凌晨快三点,肚子不舒服醒来。看着茶几上那份没吃完的外卖,周茉陷入了沉思。
不是吧。
起来坐了会儿,还是很痛,她虚弱地起身。
去卧室找看护:“阿姨,我朋友怎么样?没再发烧吧?”
“哦,没,挺好的。”四十多岁的女看护放下手中的手机,随口说。
周茉点头:“那我出去一会儿,麻烦你照看好病人,如果她醒来找我,就说我出去散散步,睡不着。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回来。”
“好的。”她点头。
虽然游嶙和他的九爷六爷都走了,但病房门口有两个保镖站岗。
据说就是因为下午别蓠让他把保镖撤走才会出事的,所以他现在把人又直接安排在门口守着了。
周茉跟他们说了声,他们不放心,有一个保镖跟着她出去了。
她打算到外面找个药店买药吃,大晚上的不想去急诊了,麻烦。
她和保镖前脚刚出医院大门,后脚就有一个黑色牧马人停在医院门廊下。
下来的男人着一袭黑色冲锋衣裤,一起的还有依然西装革履不变的江酋。
到病房门口,见只有一个保镖在,江酋问:“人呢?”
保镖:“周小姐说要出去买个药,好像是外卖吃了肚子不舒服。人跟着她出去了,刚走。”
游嶙进了病房,江酋代替了原来的保镖位置站门口。
进入病房没几步就见看护倒在客厅休息。
听到声音马上爬了起来,睡眼惺忪地看着来人,“你是……”
她想起好像几个小时前在病房门口见过对方,好像是病人的朋友。
游嶙看了眼她身上盖着的毯子,一副睡觉的姿态。他下巴轻抬,指了指卧室:“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