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放学回来时又在家里刷新出了那个会叫他惠惠的姐姐,而且她还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睡觉。
上次见到她还是在游乐园,而且还是他老爹突然跑到他学校把自己拎出来丢到那里的。听说这个老爹没记住自己是哪所学校,专门找人查了津美纪的学校,找上她又问到了自己学校。
对于这个人渣老爹把自己莫名其妙丢到游乐园的事,他只对伏黑惠说了一句话:“哄女人,按我教你的那样做。”
“……”
伏黑惠还是按照他老爹说的那样做了,毕竟那个姐姐真的哭的很伤心。
不过他的哄人技术没过关,没把人哄好,倒是哄人的样子把人成功逗笑了:“干嘛板着一副脸还学大人说一些肉麻的话啊?”
一个小孩子还没换下小学校服,摊着包子脸面无表情对自己说好了好了是我不好这种话真的很违和,关键是见她看过来还摆出一张正经不行的脸拿着手帕给她擦眼泪。
黑短发的小男生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臭脸,朝朝就没见过这个小孩笑过,看人的时候翠绿的眼睛也是清清冷冷的,眼底都是一种成熟感。
真的有一种在看幼年甚尔的感觉,虽然朝朝没见过。
“你长得真像甚尔。”
伏黑惠:“……”他该怎么向这个姐姐说明亲生的这三个字的含义?
“惠惠在学校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伏黑惠摇头:“她们都太幼稚了。”
后来他听朝朝说没有在摩天轮上和喜欢的人表白的时候,他陪着朝朝姐姐又坐了一次,那个姐姐还在自己脸上亲了一下。
她说:“因为我听人说好像一起坐摩天轮不亲亲的话最后会分开之类的,虽然我怎么听明白,但是我觉得惠惠是好孩子,我以后还想和惠惠一起玩。”
最后伏黑惠和朝朝怎么一起回去的伏黑惠完全没印象了,伏黑甚尔看到伏黑惠的蚊香眼和大红脸还骂了声没用。
不过那次朝朝姐姐没有留下来,送他回家后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了,后来就没来过,他还以为他老爹和朝朝姐姐没有联系了。
“为什么姐姐她会在我的房间里?”
伏黑惠找上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伏黑甚尔,那个男人仰过头把手搭在沙发上看站在楼梯口的他:“哦,我把你卖给她了。你属于她你的房间当然也属于她,要不是她给钱的要求是守着你,你以为我为什么天天待在这里?”
是的,那天从游乐园被朝朝送回来之后,有一天伏黑甚尔就找上朝朝说要把儿子卖给她。
完全无视朝朝本身不是很好的状态,大胆发言:“看你挺喜欢他,考虑一下?卖给你当你男人?”
“……”
好想报警,伏黑惠站在风口,不想说话。这楼梯位置挺不好的,楼梯拐弯处的窗户吹过来的风都涌上他的后背,一楼门口的风也是。
好冷,就像他的人生一样。
他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无良老爹?
“多少钱?”
“没说,反正有钱就行。”
“……”伏黑惠决定这就去查一下买卖儿童还有引诱未成年怎么判刑的,他和朝朝姐姐都是未成年,罪上加罪。
把小学生卖给高中生,买卖双方都没有自主的意愿,强买强卖,垃圾老爹,你好样的!
其实朝朝的原话是:“你把惠惠照顾好,我会给你钱的。”
但是伏黑甚尔可不管,他说卖就卖。
伏黑惠只好承担起照顾女高中生的义务,自己还懂事地在旁边另支一个小床。只是这个姐姐一直都没醒过,他有问过伏黑甚尔,只得到一个不关我事的回复,和津美纪商量带去医院也被男人拦下。
“别多事,她可不是你以为的生病,小孩子少管。”
女孩硬生生昏睡三年,伏黑甚尔钱也赌完了又开始常年不着家,伏黑惠已经习惯了他这种操作,照常上下学,和津美纪一起照料昏睡中的女孩。在听说常年躺着的人肌肉会萎缩,津美纪还特地学了几手按摩技巧,每天放学回来定时给朝朝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