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煌宗宗主扬眉,傅昭珩站出来说道“天煌宗主请见谅,涂公子性格如此,并非故意失礼,不如让在下问上一问?”
天煌宗宗主点头,傅昭珩转身对涂墨说“涂公子,天煌宗主和众掌事召你前来,是为了魔器一事,现在已有小队前往庆城,安垣城回收魔器,只是魔器位置不定,需要你的帮助,你是如何发现魔器的?在哪里发现魔器的?你发现魔器之地有何禁制?你且详细说来,”
涂墨看着傅昭珩垂眼想了想说,“在地下,我在地下穿梭,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很冷,很痛,很窒息的地方,具体不知道在哪里,地下很黑,从前在地下我可以看到符箓笼罩的身体,而那个地方什么都看见,连符箓的光都看不到,然后摸索到奇怪的东西,接触了就有很生气很暴力的感觉,脑袋嗡嗡的,然后就不记得了,醒来就在房间里了,”
众人闻言沉默一会,有位掌事问“你只炼气三层的修为,如何能触摸六阶魔器?”这个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事,
涂墨淡淡道“就是摸到了,拔出来了,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
那位掌事闻言皱眉不悦,但是在众人面前还是好脾气的说“小友,不必紧张,我等并无觊觎秘宝之意,只想推算深藏魔器的阵眼禁制而已,”在掌事看来,只有秘宝才能保他平安无事,
“我不知道,”涂墨答,
那掌事更不悦了,另一位掌事也劝道“小友,放心,我等只推演阵法,不问秘宝,你只需告诉我们,魔器的具体位置和怎么破开封印禁制,当然联盟也不会白要你的信息会给你相应的资源,作为奖励,”
涂墨心里也不悦了,语气凉凉又平静道“我说了,我不知道,您不信,何必再问,”
这位管事也不高兴了,这是好赖话都不听,冷声说道,“你…这魔器可事关整个封印之地,你这小子,竟如此不识大体,敝帚自珍,你这般所为是要置封印之地所有修士的性命于不顾吗?”
涂墨无语…怎么就封印之地的修士们扯上关系了,傅昭珩适时出声“天煌宗主,诸位掌事,涂墨虽然是第一位发现魔器的修士,但是以涂墨修为,不论是秘宝还是秘术皆是自身传承,且很难进行第二次,也未必找的到另外两件魔器下落,就算能破开禁制又如何,修士联盟里人才济济,找到魔器只是时间问题,破开禁制亦是如此,依在下看来,与其浪费时间在涂墨这里,不如发布悬赏,自有修士将魔器上交联盟,这并不费什么事,”
天煌宗宗主闻言,面上不显,心里不断点头,把心思放在这小子这里有什么用,不如直接让小队去找,如今联盟最不缺的就是修士,其他掌事也是心思各异,他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跟这小子在这里掰扯很没意思,但是谁让他是第一个发现魔器,谁都想把魔器收到自己宗门,进而研究封印之地的上古法阵,这可是能将四十万人瞬间杀死的上古法阵,其辐射范围不止三个城,当年多少位大能也没能将法阵破解,只能用封印的方式,消耗了四千年,如今这魔器就相当于法阵的固定名额,有了这名额,待将法阵研究出来之后,搬回自己家也不是什么难事,要的就是一个明正言顺,谁不想拉拢到自己宗门里去,这个小子根本没说实话,真是气人……
涂墨并不明白他们的打算,在涂墨眼里这群人简直莫名其妙,他是不可能把大地之灵的事情说出来,虽然是大地之灵强迫他做的这件事,还操纵他的身体,但是,他没办法讨厌大地之灵,可能是因为他是土系修士吧,对大地之灵有极强的亲近感,保护它也是自己想做的事,涂墨垂眼不发一语,不到关键时刻,他是不想说他能找到魔器的事,他要自己去处理另外两件魔器,这帮老东西跟白丰老祖一个样,他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众人心思流转不过几息时间,其中一位掌事说道“傅贤侄,真不愧是万道宗宗主,最满意的弟子,大约是在万道宗处理宗门事物,习惯了吧,只是,这里到底不是万道宗,就不劳傅贤侄费心了,这里是以我天煌宗为主的修士联盟,自有宗主做主,”
傅昭珩脸色微变明显是不高兴了,他认识这位掌事,姓郁,是天煌宗的长老,这是明晃晃的说他傅昭珩多管闲事了,傅昭珩眯眼正要出言,
一旁的齐长老说道“昭珩,是我万道宗宗主寄予厚望之人,也是我万道宗的顶级天骄,在哪里都是说的上话的”这是告诉郁长老,万道宗的弟子,想说就说,想多管闲事又如何,不服忍着,
那位郁长老脸色立马变得不善起来,张口“齐长老,请慎言,这里…”天煌宗宗主出言打断“好了,傅贤侄说的不错,在联盟发布悬赏,以找寻魔器为重,这件事郁长老去办吧,”郁长老憋了一口气,不高兴,现在所有宗门大多都以天煌宗为主,这万道宗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但还是领命离开了,
另一位掌事笑盈盈的说道“在下,也觉得傅贤侄所言有理,这位小友无论怎样都只是练气期的修士,想来也不能再寻魔器了,我瞧着这位小友,面色不好,身体还没恢复,也是,小友还未筑基,还是肉体凡胎,这魔器的魔气侵染可非一般,只是,魔气存体,对日后修行是万分不利的,不如本长老为小友查探一番,清理魔气,也不算负了小友为联盟做的贡献,”
傅昭珩闻言脸色更不好看了正要出声,齐长老咳了一声,看向傅昭珩向他传音,傅昭珩便垂眼立在一旁,看不出情绪,
涂墨不懂什么是清理魔气,也没反对,一息的时间涂墨就感觉有一股磅礴的灵力探入身体,瞬间涂墨就觉得有种身体被别人操控的感觉,灵力冲刺着经脉的各个节点,好痛,头痛,肚子痛,身上所有的细胞都痛,皮肤像泡在水里,肿胀三四倍的痛,涂墨很快就跪下了,几息的时间之后那股力量离开了,涂墨刚喘口气,又是一股陌生灵力探入涂墨身体,他的身体很难过,但是反抗不了,他也憋着一口气不说,就不告诉你们…混蛋…
一股又一股灵力,涂墨咬牙坚持,等到没有灵力探入的时候,涂墨也满头大汗虚脱的倒在地上,都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报复回去……这是他在心里想的,就算说出来,在众掌事长老面前,也如同犬吠,无人搭理,
这时傅昭珩对天煌宗宗主行礼道“天煌宗主,如今既已探明,便由在下带涂墨回去了,告辞”说罢将躺在地上的涂墨横抱起来,涂墨没有力气,靠在傅昭珩身上,出门看见,陪涂墨一起过来,等在外面的尚乐清,尚乐清看见他们出来忙迎了上去,看涂墨的状态,问傅昭珩“他怎么了?”
傅昭珩说“不妨事,先回小院吧,”尚乐清点头,一起回了小院,将涂墨放在床上,傅昭珩支开尚乐清说道“去请位联盟医修过来看看吧,”尚乐清点头便去了,傅昭珩看见尚乐清离开,对躺在床上的涂墨说“等下,医修给你看好,晚上我让人送你离开云溪镇,你离开这里,去哪都行,不要再呆在云溪镇里了,”
涂墨看着他不解“为什么?”
“方才,众掌事长老,查探你的身体,什么都没查出来,所以,你身上很有古怪,今日之事很快就会传遍根据地,修士之间杀人夺宝很寻常,众掌事长老对你身上的秘宝秘术没有兴趣,但是联盟很多修士,会惦记你身上的秘宝,尤其是你只有练气三层,打劫你很容易,晚上就离开吧,以后低调一些,躲藏一段时间,等这事过去了再说吧,”
涂墨沉默不语,傅昭珩打个招呼就离开了,看着关上的门…真是无妄之灾,闭眼休息,一会被敲门声惊醒,是尚乐清在外面,让他进来后,看见他身后还跟着两名修士,这修士……这不是迷幻森林那俩人吗?他们进来后,尚乐清主动介绍道“涂公子,这位是唐家唐三公子,这位是他的护卫夜离,唐三哥,这是涂墨,”
唐书宴微笑道“我们之前见过的”是对尚乐清说,也是对涂墨说,涂墨看着他们二人问“你们来做什么?”
“听闻你不舒服,过来瞧瞧,”唐书宴一点不客气的走到涂墨床边坐下,说了句“手给我,我来为你把脉,”
“不用了,就是累了,休息休息就好,”涂墨,尚乐清在一旁劝道“涂公子,还是看看吧,你的脸色很差,看起来很不好,”涂墨摇头拒绝,“我躺会就好,你们走吧,”
唐书宴扬眉手势一指,一股温和的灵力,进去涂墨的身体很温暖,很舒服,涂墨疲惫脱力的身躯得到了化解,舒服的睡了过去,涂墨睡过去之后,唐书宴也暗戳戳的探寻涂墨的身体,什么都查不到,不由的皱眉沉思,旁边的尚乐清见状连忙问,“唐三哥,他怎么了,伤的严重吗?”
唐书宴看向尚乐清调笑道“乐清很关心涂公子?”
尚乐清认真回答道“是啊,他救了我,还帮助很多人,是个好人,”
“好人啊…”看了眼涂墨,轻笑道“大概吧,他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我们先回了,”随即起身和护卫离开,尚乐清看了睡熟的涂墨,也关门离开了,
出了门的唐书宴和夜离,相视一眼,夜离问“可探到了?”唐书宴摇头“没有”两人脸上都露出不解,为什么都探不到?再有秘术秘宝,也要留下联系的,真奇怪,不过他们对秘宝没多大兴趣,对涂墨挺好奇的,就算有秘宝,以他练气三层的实力,想要催动秘宝也不容易,毕竟他实在太弱了,可以是他能催动,还能对抗六阶魔器,很不寻常,难道是家族传承秘宝?
唐书宴清笑“真有意思,不过也不重要,或许是家族传承秘宝,可以不用灵力催动,以血脉为引,自发保护传承者,不过现在,人人都盯着他的秘宝,还有剩下的两件魔器……就看这小子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了”
两人离开,尚乐清也离开了,涂墨睡了一会,就醒了,头痛,他需要补魂丹,涂墨坐起来,出门,遁地离开根据地,别人听说过涂墨,却没见过他,于是涂墨堂而皇之的从大门离开了根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