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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庐岁岁朝夕皆甜（第3页）

“昨天说好今天全天整理浅秋配套速写，还要细化第一段三万多字日常剧情，赖床太久，傍晚来不及去河边看落日。”陆烬低头，鼻尖蹭了蹭沈肆的发旋，清甜桂花香混着少年身上淡淡的水彩颜料味，是独属于这间小屋、独属于他一人的气息。

沈肆闷在他怀里哼哼唧唧，不肯松开环住陆烬腰腹的手臂：“粉丝想要特别甜的日常，那我们今天每一件小事都黏在一起好不好？画画你守着我，烤点心你喂我，散步全程牵手，晚上写文稿也要靠在你怀里。”

“全都依你。”陆烬低笑出声，指尖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从今往后一整年，所有日子都这么过，时时刻刻黏着，不用顾忌任何人的目光。”

又温存依偎了六分钟，沈肆才勉强愿意起身，刚坐直身子，指尖一接触窗边漏进来的凉风，立刻下意识缩了缩手。陆烬见状，立刻取过床边叠放的针织外套，从身后替他披好，拉链细细拉到脖颈下方，牢牢挡住所有穿堂冷风。

两人并肩走到窗边原木餐桌，陆烬拉开椅子，让沈肆坐进避风内侧，自己坐在外侧替他挡风。沈肆刚拿起小勺，陆烬便直接伸手接过瓷碗，舀起山药吹至微凉，递到少年唇边。

“我自己能拿碗的。”沈肆小口咽下软糯山药，耳尖微微发红。

“我喂你，你只用张嘴，省出力气等下安心画画。”陆烬眉眼弯起柔和弧度，又夹起一块桂花糕递过去，眼底藏不住的浓烈偏爱，“反正今天全天黏在一起，能替你做的小事，我全都包揽。”

沈肆不再推辞，乖乖张口承接，一口一口吃下陆烬递来的点心，视线时不时偷偷抬起来望向对方，每次对视都会慌忙垂下眼，脸颊持续发烫。一碗蜜茶见底，陆烬拿过纸巾，指尖细细擦干净沈肆沾了一点糕屑的唇角，擦完没有立刻收回手，指腹轻轻蹭过柔软的唇瓣，动作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沈肆浑身一僵，攥紧桌下陆烬的小指，小声喘气：“别、别这样……”

“只私下里碰一下，没人看见。”陆烬微微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织，“满足粉丝想要的甜，也满足我自己。”

短暂温存过后，沈肆抱着全套画材走向阳台画台，陆烬紧随其后，拎好护手霜、挡风挡板一同跟上。沈肆铺开粗纹水彩纸，打算绘制浅秋晨间烹茶双人速写，刚握起画笔，冷风冻僵指节，陆烬立刻拆开护手霜，一手托住他的手，一根根指节反复揉搓温热，做完挡板立在窗边，半步不离守在画台侧边。

沈肆落笔时，下意识在画面角落添了一个伫立挡风的人影，陆烬低头俯身，下巴搭在他发顶，视线落在画纸上：“又把我画进去了？”

“日常都是我们两个人，插图当然要一起画。”沈肆笔尖一顿，线条微微歪扭，陆烬见状直接伸手覆在他执笔的手背上，两人手掌交叠，一同补完画面柔和线条。

窗外薄雾慢慢散开，秋日柔光落进阳台，两人交叠握笔的影子落在画纸上，满屋桂香安静萦绕，只有笔尖摩挲画纸细碎轻响，甜意无声漫开。

画到正午时分，沈肆手腕酸胀，放下画笔揉肩，陆烬立刻绕到他身后，双手搭在肩头缓慢按揉，力度精准舒缓酸痛。沈肆顺势向后一倒，整个人完整倒进陆烬宽阔怀抱，后背紧贴温热胸膛，仰头便能对上陆烬盛满温柔的眼眸。

“画累了，我们去烤桂花饼干好不好？”沈肆仰头小声询问，指尖轻轻勾住陆烬脖颈处的衣料。

“好，所有揉面、称重、接触凉水的活我来做，你只管撒桂花装饰。”陆烬低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烤点心的时候也靠着我，不分开。”

开放式厨房操作台提前备好低筋面粉、蜂蜜、晒干金桂，陆烬独自称量配比、揉制面团，冰凉清水全程由他接触，不让沈肆纤细的手沾半点寒气。沈肆捧着桂花小罐站在身侧，等面团压出饼干模具，便一点点往胚体表面撒细碎花瓣，指尖偶尔沾上面粉，陆烬都会抬手，指腹细细擦拭干净，擦完顺势捏一捏他柔软的指尖。

烤箱启动，满屋烘烤甜香缓缓散开，两人并肩靠在落地窗边，一同眺望河面随风起伏的芦苇。沈肆无聊，伸手勾住陆烬的小指，十指紧扣来回晃动，陆烬干脆反手将他整只手裹进自己宽松家居口袋，牢牢揣住暖着，不肯松开。

“傍晚散步我们走最远的那条滨河长堤，沿途全是桂花树。”沈肆侧头看着他，眼底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全程十指紧扣，风大我走河道一侧替你挡风，路上薄荷糖分你一半。”陆烬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温柔快要溢出来。

饼干烘烤完毕，金黄酥脆铺满陶瓷托盘，晾凉之后沈肆捏起一块递到陆烬唇边，等他咬下半块，自己微微凑上去咬下剩下一半，嘴唇不经意擦过陆烬的指尖。空气瞬间安静一瞬，沈肆猛地往后缩，整张脸红透。

陆烬拉住他的手腕不让躲开，微微俯身，额头紧紧贴着他的额头，温热呼吸缠在一起：“躲什么，我们本就该这样亲近。”

不等沈肆回话，陆烬轻轻覆上他的唇，裹着桂花饼干淡淡的清甜，只是浅浅轻柔相触两下便分开，鼻尖依旧相贴，不让他拉开距离。沈肆浑身发软，小手死死抓着陆烬身前的布料，垂着眼不敢对视，小声喘着气。

“这只是白日里浅淡的温柔，等到夜里四下无人，我再好好待你。”陆烬低笑，指尖擦过他泛红发烫的唇角，语气黏软甜腻，“整篇二十万字长文，每一季独处夜晚都会写这样干净温柔的贴近，满足所有粉丝期盼的齁甜日常。”

午后余下时光，两人窝在客厅沙发上分食桂花饼干，一同铺开沈肆一上午绘制的浅秋手绘速写，一张一张平铺在落地暖灯光下，一点点调整插图细节，匹配陆烬手写的三万多字浅秋段落文稿，全程紧紧挨在一起，沈肆大半身子靠在陆烬肩头，一刻都不愿分开。

天边慢慢晕开橘粉色晚霞，河面被落日染成暖金色波光，陆烬揣好两盒薄荷糖，牵住沈肆的手出门沿滨河长堤慢行。步道行人零星稀少，无需刻意拉开距离，两人十指紧扣，藏在宽松长袖衣料之下，晚风卷起细碎金桂花瓣落在两人发间。陆烬始终行走靠近河道冷风一侧，把无风平整步道留给沈肆，十几年下意识护着他的本能从未更改。

走到中段青石长凳，两人并肩坐下，拆开一盒薄荷糖分食，清清凉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沈肆靠在陆烬肩头，眺望河面铺满碎金般的落日，小声絮叨回家之后想画晚霞双人速写，填充进浅秋章节插图。陆烬安静倾听，另一只手轻轻顺着他的后背，路过的秋风卷起桂花落在沈肆发丝，陆烬抬手，一点点摘去发间花瓣，动作细致又珍视。

晚霞彻底沉入西山，沿河路灯次第亮起成片暖黄光晕，两人牵手缓步折返桂庐小屋。推开入户木门，屋内安静无声，苏知夏依旧留守隔壁画室，今夜不会登门打扰。落地感应灯自动亮起柔和暖光，满屋残留午后烘焙桂花饼干的甜香，茶几平铺一沓完整浅秋手绘速写、三万余字浅秋段落文稿初稿，整间屋子完完全全只属于沈肆与陆烬二人。

陆烬反手轻轻合上入户木门，彻底隔绝屋外晚风与所有外界声响，转身伸手轻轻揽住沈肆单薄腰侧，将人安稳圈进宽阔怀抱，宽松柔软家居外套顺势包裹两人，隔绝入夜后侵入屋内的寒凉空气。沈肆下意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脑袋轻轻搭在陆烬肩头，鼻尖萦绕熟悉安心的清浅草木气息，一整天积攒的松弛温柔在此刻尽数舒展散开。

“白日我们细化完浅秋三万多字剧情，插图也全部调整完毕，如今四下无人，不用留存半分拘谨分寸。”陆烬低头，唇瓣轻轻擦过沈肆柔软发顶，声线低沉绵长，裹着化不开的经年温柔，“整篇二十万字长文六大季节，每一季深夜独处段落，都能放下全部对外分寸，坦然展露藏了十余年的双向心动，日日齁甜，写满一整年。”

沈肆微微仰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盛满柔软水光，没有丝毫躲闪回避，安静凝望陆烬近在咫尺的眼眸，软糯小声回应：“我不想再刻意和你拉开距离，只有我们两个人独处的夜晚，想一直靠在你身边，时时刻刻黏着你。”

陆烬指尖轻轻抚上沈肆柔软后颈，力道轻柔舒缓，缓慢俯身，视线牢牢锁定少年柔软微凉的唇瓣，每一寸靠近都预留充足后退、拒绝的余地，无半分急躁强迫。沈肆清晰感受温热平缓呼吸拂过脸颊，心底所有羞怯尽数化作绵长柔软，微微抬下巴，主动轻轻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