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随着对魔法的不断加深探索,晋宇对时空法则的掌控力已然迈上了全新的阶梯。
经过反复的推演与尝试,他如今已经能极其精准地扭曲并锁定两界的时间锚点。他可以在异世界充裕地停留整整两个月,同时将地球那边的时间精确无误地卡在他离开后的第十四天归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两条交错的直线,被他通过微妙的角度调整,完美地制定穿梭时间。有了这两个月的充裕缓冲,晋宇与历树清可以深入北部地区,将那边的山林的这盘大棋彻底落子。
在将主城的城防与政务托付给历树清绝对信任的几名心腹属下后,两人便带领着核心队伍,径直启程前往北部的上丘丘陵地带。
一路上,沿途村庄的变化让晋宇大受触动。
相比于他第一次踏足这片土地时看到的麻木、绝望与破败,如今的村落里早已换了一副天地。随着伯爵府精盐、白糖的下沉,以及锻体药剂和清心药剂在周边公国与商路上的疯狂辐射,斯蒂芬公国的经济被彻底激活。
村道两旁,农夫们正热火朝天地翻整着土地,孩童在路边奔跑嬉戏,路过的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药剂带来的滚滚财富与产业链,让最底层的平民也吃饱了穿暖,每一个人的眼里都闪烁着对未来生活变好的真实希望与光彩。
一路向北,当两人抵达矮人族的新族地附近时,眼前的景象更是堪称热火朝天。
几乎整个矮人一族都倾巢而出。连绵不绝的丘陵间,到处都是“叮叮当当”的金属敲打声与夯土声。那些原本隐匿在漆黑地底的矮人们,正欢天喜地地建设着属于他们的地上家园。
此前矮人族长老在参观魔法学院时,深受其室内多功能大厅与立体活动室的启发。这次他们与矮人族规划的新村落,便优先筹建几个超大型的地上建筑。
这些宏伟的建筑物不仅能让长期蜗居地底的矮人们提前享受地上的阳光与新鲜空气,更能兼具多重功能。平日里是全族的公共活动室、族中孩童的知识教室,关键时刻则是长老会的议会厅与避难所。矮人们一边高声歌唱着古老的锻造赞歌,一边用坚硬的巨石砌起高耸入云的防卫塔,站在塔顶,能将方圆几十里的风吹草动尽收眼底。
在新建的粗犷石堂内,晋宇与历树清和矮人族的几位核心长老围坐在一起。
桌上摆放着的礼物,是晋宇特意带来的几大箱精致糖果与高纯度奶糖。这无疑是一场坦坦荡荡的阳谋。用甜美诱人的美食去温和地俘获矮人族下一代的心,让孩子们从小就建立起对伯爵府与人类的好感与依赖。当然,晋宇绝无限制矮人自由的意思,这种温和而纯粹的善意,反而让性格耿直的矮人长老们倍感舒适。
接下来的谈判过程极其顺畅。
关于在北部平原大规模推广甘蔗种植与建厂的提议,长老们虽然起初对耕种略有犹豫,但晋宇的一番话瞬间打消了他们的顾虑:
“甘蔗种植不会占用矮人战士与高阶铁匠的时间。我们只需要那些年老、体弱或是幼小的族人参与管理与榨糖即可,这能为他们提供一份体面而稳定的收益。至于矮人族真正高贵的精炼与锻造传统,必须继续发扬光大。”
经历了无数背叛与迫害的矮人族虽然警惕,但心思总体依然单纯。面对晋宇展现出来的绝对诚意与实打实的利益分享,长老们给予了无条件的高度的信任。
有趣的是,当矮人们第一次见到历树清时,着实被吓了一跳。
历树清刚从巨兽山脉的绝地拉练中走出,又历经血战,身上那股凝实如实质般的滔天血煞之气未曾散尽,冰冷的眼神让不少矮人战士暗自握紧了锤柄。不过,整个谈判过程中历树清都默契地保持沉寂,将主导权全权交给晋宇,这股暗藏的恐怖威压,反而成了他最坚实的后盾。
会谈结束后,晋宇和历树清回到了营地大帐,当即召见了跟随他们同来的几名核心领队。
这几位领队都是早期跟着历树清走南闯北、浴血奋战出来的老兄弟。虽然论单兵魔法或斗气能力,他们或许比不上顶尖的雇佣兵强者,但他们拥有极其丰富的中基层管理经验、绝佳的忠诚度以及老辣的战场直觉。
晋宇与历树清将这几人委以重任,让他们长期驻扎于此。他们不仅要负责协助矮人建厂与训练新编的防御部队,更要根据地形进行极为灵活的兵力布防。
定下人事后,大规模的布防重塑正式展开。
晋宇和历树清带着部队深入到矮人族废弃的旧地下族地。他们调来工程队与矮人掘地者,将部分危险、易塌方的旧通道彻底填埋封死,同时在陡峭的山脊与盲区重新辟出数条暗道,设立了十几个互为倚角的隐蔽堡垒点。
而在矮人族与外人皆不知晓的死角深处,另一支由历树清亲信死士组成的绝对机密小队,正悄无声息地在另一片绝壁悬崖间暗中凿建深空中控制室。那里,才是真正用来架设对地导弹系统与重型防空雷达的终极禁区!
就在悬崖峭壁的终极禁区暗中开凿时,那支秘密工兵小队撞上了难以想象的剧变。
他们开山凿石的剧烈轰鸣,意外惊醒了一头在山腹深处沉眠已久的异兽,魔甲兽!
那是一头通体泛着冷硬银白金属光泽的巨兽,形似地球上的穿山甲,体积却大了足足好几倍。它浑身覆满了厚重坚硬的鳞甲,背上竖立着一道道狰狞的骨刺,身后更拖着一条沉重如铁鞭的尖刺长尾。
“吼——!”
被打扰了沉眠的魔甲兽咆哮着暴起!它那条巨大的尖刺长尾狂暴地横扫而出,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破空声,竟硬生生将一片陡峭的悬崖峭壁扫得轰然炸裂、山石崩塌!它那锋利如神兵的利爪随手一挥,便在坚硬的花岗岩壁上留下了数道数米深的狰狞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