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歌为了找到机会出去,半个月来肉眼可见的消瘦起来,于是羿华第二次直接带着他去了医院检查,
诊断结果:
严重失眠!
营养不良!
思虑过重!
肝气郁结!
羿华坐在客厅里摸着湛歌的脑袋看着诊断结果沉默。
贴在虎头上的手顺着颅骨滑到脊骨,抓了抓他背部的毛毛,掉了一手,羿华又悄无声息的摸到湛歌的头上,将手上的毛毛蹭掉。
湛歌难受的紧,羿华总是逆着他的毛毛来回抚摸,他舔顺了羿华就给他抚的竖起来,湛歌想生气的,又有点心虚。
羿华看着诊断,看着看着就笑了,营养不良?最近他看着吃的,的确之前吃得少了,原先能吃一整只成年体型的牛,最近只吃了半只,诊断营养不良?
思虑过重?没心没肺的,除了吃就是睡,偶尔闯个祸到现在话都说不明白,还思虑过重?在思虑什么?天气太热没能吃完一整只牛?还是担心他的牛跑了没得吃担心的夜夜难眠?
羿华终于是叹了口气,他两只手都掐不住湛歌的脖子,抬起他的虎头看着他呆萌又愚蠢的金色瞳眸,“你乖乖的,别让我担心。”
湛歌觉得最近他挺乖的,虽然马上就要不乖了。
最终还是将头埋在羿华的怀里表达他很乖。
“最近有点事儿要外出一天,晚上不回来。”羿华顿了一下又道:“你要是吃腻了牛肉,想吃什么直接和老屠说就行。”
湛歌点头如捣蒜,羿华无奈的摸上他光滑的脑袋。
湛歌看着桌子上的章鱼,磨磨蹭蹭的吃了几个,最近管家海鲜做的比较多,他实在是不喜欢这个会吐黑水的东西。
羿华的确说到做到,连晚饭都没陪他回来吃,正想着米哈儿砰的一下将一碗剥好的虾放在了他面前,被屠管家手里的的拐杖打在了背上。
湛歌惊呆了,一开始见到屠管家的时候,起初他以为管家和他们不一样的,后面发现管家是羚羊那段时间管家好像有点怕他,而且他那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管家就馋的紧。
现在管家又变残暴了,米哈儿受了他一杖后,倒在地上站不起来,呜咽着发不出很大的声音。湛歌赶紧跑过去看小女孩儿的状况,被她恶狠狠的瞪着推开了,她躺在地上缓了一会儿站起来难受的离开了中厅。
湛歌想问些什么,又问不明白只能心里着急。
管家询问他是否吃好了,请他回房睡觉。
湛歌确实吃饱了,他现在只需要等半夜管家休息了就溜,他决定从顶层,飞肯定是飞不了的,他决定是从顶层外面顺着楼爬下去。
晚上湛歌缩在床上装作熟睡的模样,耳朵竖的笔直,听到外面的声音逐渐平静,他有些紧张,干坏事他还是头一次,尽量赶在天亮之前回来,不叫人发现。
夜深人静,湛歌爬到顶楼,万籁俱寂的八珊城被月色照亮如白昼,不是个行动的好时机,这样明亮的夜晚行动很容易就被发现。
血腥味?湛歌化形在顶层来回嗅,还有一点湛清的气味儿。护栏上干涸的血迹上有湛清的气味儿,湛歌又来回嗅了嗅四周,血迹顺着楼往下不知通向何方,犹豫了一下湛歌循着血迹而去。
每一个血腥味浓重的落脚点都沾染着湛清浓厚的气味儿,到楼下,湛歌往回看,发现已经离开别墅了。
这不像是别墅,更像个宫殿,但是又很高像大厦,外壁复古内部金碧辉煌,湛歌突然想回去观赏这幢别墅。
湛歌继续跟着血迹向着山下窜去,到山脚时回望那幢别墅还能看到一个尖尖,他就是从那里跑出来的。
不再留恋,湛歌跳上小房子观察发现血迹变了,不再是一小摊、一个箭头、三道血痕、而是一个羿字,他只认识这一个字,至于原因他暂时不想去回想。
在这座城市里来回横跳,湛歌后退蓄力跳上楼侧边缘突出的台阶上,底下是白衣巡逻队的,他前面还见过的。
咔——,湛歌脚下的台子突然出现裂痕来不及,匆忙观察四周没有可去的地儿,底下巡逻队还没过去,先不说底下的白衣人,从这几十层高的地方掉下去会不会给他摔成肉泥,他身子太庞大了,四只脚脚缩在一个小小台子上,不太好回头。
情急之下他灵光一闪,破开坚硬的玻璃窗进了人家的房子,台子在他用力闯进去的时候被他踩掉下去了,正中最后一个白衣巡逻之人的头部,短短几分钟楼下灯火通明,直升机都来了。
这里被围的水泄不通,湛歌在屋子里,看着面前一家三口紧紧缩在一起警惕的看着他,最年长的成年男人手持水果刀对准他,将妻儿护在身后。
湛歌着急的来回踱步,担心一会儿下面的大部队围上来,他不会飞呀,等会儿怎么跑。
那男子的护着妻儿慢慢从角落挪步到门口,推开门的一瞬间大吼叫他妻子赶紧跑,然后自己也退了出去将他反锁在房内。
湛歌眼看着下面的白衣人进楼,他越发的着急,一下子用头将门撞开了,到厨房向外看,很眼熟的一幕,这不是上次湛清带他去看的那场电影吗?但是现在台上的是湛清,他去演电影了吗?
那他回去是不是也可以和羿华窝在卧室里从电视上看到他了,加餐到时候选牛肉。
“哈——”
他的屁股被捅了一刀,痛的他一个转身厨房里的东西被他庞大的虎躯撞得散落一地。他转身冲着刚才护着妻儿的那个男人发出恐吓,果然把人给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