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华”晚上做好饭后,才将那乱跳的心脏安抚的平稳一点,回到卧室内看到湛歌的一瞬间又不听话了。
他强压下那不安分的心,靠近叫醒睡的很沉的湛歌,刚靠近就感应到了不对劲,很不对劲。被褥很乱,湛歌身上皱巴巴的,像是被水浸泡过又干瘪了一般。
“羿华”叫了几声不见湛歌反应,就捞起他细细查看他的脉搏,似乎并无异常。比之前带湛歌回来的时候还要平稳一些。
他又轻轻抚上了湛歌的额颞,并没有发热,不对,怎么黏糊糊的。
“羿华”坐在床边思索了一会儿端来水剥去湛歌的衣裳给他擦身,到了亵裤犹豫了一瞬间,疯狂在心里告诫自己没事儿的只是擦身,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念。
颤颤巍巍的手擦过去,湛歌感觉痒痒的,他困的紧,今天单是抵抗心疾发作的疼痛废了他不少心神,原先有修为还好说,现如今他凡人一个,体内修为几乎是一点不剩下,只能硬扛。
湛歌有些痒,但是不想动,太累了。不对,不对劲,湛歌突然惊醒了,“羿华”的手还在擦拭着他的身体,突然就被湛歌捉住了手腕,给他吓了一大跳。
铛的一声,水盆被惊慌失措的他打落在地,心口的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一样,“羿华”看到湛歌眼睛上缚着的白纱又安下心来,看不到没事,没事儿的。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谁,“羿华?”
“师…师尊。”
“你在做什么?”湛歌莫名红了脸色,虽然已经也不剩下什么了,但是这青天白日的,他就这样大敞着让人,让人给他擦拭……那个,无论怎么看都怪异至极。
“羿华”哽住,“我,我…我见见师尊全身都浸湿了,担心你,不舒服就……”一句话吭哧了半天才完整的说了出来,“羿华”挣开了被湛歌捉住的手,极快的说了一句水洒了就跑了。
湛歌拉住被子将自己遮盖起来,又觉得不够将自己全身都缩在小小的被褥里,拼命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早都做过那事了没什么好害臊的。
越是这样劝慰自己就越觉得没脸见人,小羿真是的,怎么也不叫醒他。至于先前心疾的事儿被羿华这么一来一回的湛歌也就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羿华”原本是做好了晚餐叫湛歌起来吃饭的,身为凡人一日三餐少了一次都会饿得吧。结果人没叫醒,他就给收拾进食盒里了,现如今已经午夜了,收拾好情绪“羿华”再次进屋,才发现洒落一地的水渍还没干,水盆在角落里孤零零的躺着。
湛歌坐在一旁打开了食盒在吃凉掉的饭菜,似乎是察觉到他来了,“小羿,你回来了?”
“别吃了,都凉掉了,我热一下再吃吧。”
湛歌微微歪了一下头说好,又说很好吃。
“羿华”想着自己又做错事了,不该离开这么久的,也不知道他眼睛都没好怎么一个人摸到餐盒打开又是怎么优雅端庄的吃的。
“羿华”收拾了一地的狼藉,把热好的饭菜重新摆上。
“我可以自己吃的。”叫人喂湛歌总是觉得很奇怪。
“师尊,你是不是不需要小羿了?”羿华学着记忆里的模样模仿道。
“不,不是,为师不是这个意思。”湛歌有些无奈。
“师尊,张嘴。”
湛歌叹了口气,那个爱撒娇的小羿又回来了。
“师尊,如果以后都要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与我一起,你,愿意吗?”
湛歌又换了个方向微微偏过头,在思考,他其实早就认定羿华了,小羿去哪儿他便去哪儿。其实再往前,他还有对上界的疑问,想要回去弄清一些模糊的记忆,那里有个人在等他来着。
现在的话,他改变主意了,他有小羿了,不想在去了。
“小羿去哪儿,为师便去哪儿。”
湛歌说完“羿华”没有出声,只是细细的为他布菜,羿华夹什么他便吃什么。
“羿华”想着,也许该把人还回去了,他向羿华要了一个承诺,准确来说是一个确切的答案。
最后“羿”华又向湛歌索要了一个吻,不,准确来说是偷的。他知足了,湛歌以后若是发现真相不要怪他才好,再多的他不敢奢求了。
“那一会儿,师尊送我一个竹蜻蜓吧。”你之前给羿华送过一个,他无意间摸走了,后面被羿华给抢回去了。
唉?竹蜻蜓,是唐仁做的那个送信的蜻蜓吗?可是一共就两个,一个已经给小羿了,一个给唐仁送信去了,也没见着回信,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小羿想要的,为师都给。”
听着湛歌句句宠溺的话,“羿华”心里升起一点点郁闷,却不得解,是他占了别人的身份,做了这小人,哪儿还能奢求更多。
湛歌想着晚点刻一个吧,现在眼睛看不见,恐怕会有点丑。
晚间湛歌摸从空间里取出一截桃木,将日耀之芒变小,眼睛看不到自然不用点灯,只是不知道羿华怎么突然想要这个。
嘶——,果然还是很不方便。湛歌下意识就想运转灵力,又发现他现在的修为是一丝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