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做了碗粥,树华和星缘花都可以补充……纵欲过度?后的疲惫。
九歌不知道该不该称之为重欲,侵入他人识海与之神识相交,又不是开玩笑,神识损伤不可逆,严重者与神陨无异。
曦华竟然连着两次,九歌再次叹息,以后不能这样了,自己还好,曦华怎么受的住?
九歌端着粥进去了,曦华坐在烽忆的位置那里,烽忆已经拖着醉的不省人事的云泽离开了。那茶酒他没喝,整个人都恍惚的飘着,早就将合卺酒的事儿忘到天边去了,曦华自然不知他还备了酒,此事儿便揭过去了。
九歌看着曦华手里空了的酒杯,和另一只手里的酒壶,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他眼睁睁看着曦华清明的双眼在自己进来后逐渐迷离,九歌快步走近,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曦华恍惚间又想将他抱进怀里,九歌慌忙就给他按住了,不让他在乱动,这个茶……酒有问题。
他可不能再再来一次了,曦华绝对会累到睡过去的,于他的神躯有损。
“喝一点,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九歌吻他一下给他喂一口,不亲曦华就把头转过去不喝。九歌无奈,亲了又亲,一碗粥渐渐见底,曦华的神识丝丝缕缕的飘散出来,将九歌团团围住,像个好奇宝宝似的上下求索。
“曦华,你还认识我吗?”九歌觉得曦华已经醉的分不清什么了。
“九歌。”
“还认识我啊,那我现在是你夫君了,你是不是要乖乖听话。”说着九歌上手捏住了他的脸颊肉,软的。
真的很舒服,九歌干脆两只手上去揉,又掐着他的亲了一口,曦华看起来木木的,煞是可爱。九歌走哪儿他跟哪儿,他觉得自己养了个傻儿子。
九歌拉着曦华来到他的小园子,说是园子其实只是之前多出来一些花与树,现在就只剩下星缘花与秋千了。
九歌牵住乖的不行的曦华坐在上面,看着曦华有些不安安慰他道:“别怕。”
九歌在后面轻轻推他,秋千在不落渊上空荡起,牵起一片片光辉。曦华笑起来是真好看,九歌总能给他浅浅的笑晃了神,觉得自己太清浅,又觉得自己夫人怎样都好。
曦华停下来拉住九歌的手一起坐上去,秋千很大两个人坐着完全不显得拥挤,九歌让秋千随着风而动。曦华的手与他的不相上下,握住神器时挺拔而有力,偏偏牵住他时柔软温和。
星辰不落渊上空飘着这里独有的星辰,九歌随手一挥便取下来一块石头,石头在他手里翻转半晌,一个同心结的模样,九歌一分为二,树华做了丝线。
曦华与九歌脖子上面各执一个,“喜欢吗?”
曦华没说话,傻了还是那副模样,与平常无甚两样。他身体前倾吻了吻九歌的唇。这是喜欢的意思,九歌忍不住想这酒后劲未免太大,一连几天过去都还没恢复。
曦华一回到太初殿眼睛就格外的明亮,九歌告诉他每次只能一次,不可以多。话还没说完,曦华的神识便强硬的闯入了他的识海,到了内里又收起了所有的强硬只剩下柔弱无依的柔软。像是恶狼露出柔软的腹部,给另一半的臣服。
强烈到神都无法抵御的刺激,九歌意识陷入混沌,曦华趁机还想第二次,九歌用尽最后的力气也只是轻轻搭在曦华的手上,曦华没了动作他才放任自己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曦华没发现他醒了,认真的在摩挲脖颈上的星辰石。
“它叫桃煜印。”九歌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曦华吓得一抖,他将桃煜印放入领口里,继而又将九歌往自己怀里送了送就去吻他。
九歌顺从将自己送过去,一触即离。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