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路边摊也对,这家店的老板人特别好,我大学那会儿经常和朋友来吃。”
都敏行抬眼开玩笑道:“怎么,你没吃过路边烧烤?”
……还真是没有。
丁老板这时端来了烧烤,另一只手提着两瓶冰啤,“咔”一声,他放下烧烤后十分熟练的开了酒瓶。
丁老板用颈子上的毛巾一擦汗,笑着说:“小都又带了朋友啊,慢慢吃,还有两盘马上上。”
“好嘞丁叔。”
旁边又有一桌客人大声道:“老板点菜!”
“来了来了!”
丁老板急匆匆的走了。
都敏行看着他离开,笑着解释说:“估计是老板娘有事儿,没来店里,今晚可要把丁叔忙坏了。”
可惜许恩河完全听不进去。
他看着桌子上油腻腻、不卫生的食物觉得下不了口。
都敏行已经开吃了,他推道:“吃啊,丁叔手艺可好了!”
许恩河无奈拿起一串烤鱼片,犹豫片刻道:“小都啊……经常吃这种东西对身体不好,我还知道一家不错的店,离这儿不远,我请你吃点健康的可以吗?”
都敏行否定道:“拜托,哥们,这正是吃烧烤的时候啊!快尝尝,保证一次就难忘!”
在都敏行期待的目光中,许恩河无奈抬起签字,慢慢往口中送……
忽然的,一通救急似的电话响了。
许恩河放下烤鱼片,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妈的电话,我去接一下。”
“啊?”
不等都敏行反应,他就大步流星越过人群走到了桥上。
他将手臂搭在桥沿上接听了手机,下一刻,秦慧怜着急的声音传来:“小河,你怎么能不和爸妈商量一下就搬走了呢?”
她在五分钟前到家,这才知道自己儿子竟然一声不吭的搬走了。
许恩河捏捏眉心解释说:“天玺御苑挺好的,离公司也近,我早上还能多睡会儿。”
秦慧怜不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什么原因她自然清楚,所以她犹豫一下说:“很多事情,你其实不用太在意……当初是你父亲自作主张……”她顿了顿继续说,“许方舟的存在能对你起到勉励作用那自然很好,但假若你真的厌恶他到极点了,我会和你父亲重新商量这事。”
晚了三秋再商量?
“哈?”许恩河听的不可思议,他看着周旁的灯红酒绿人间烟火只觉心塞。
他说:“我爸已经把人接回来养了几年了,甚至把力康的股份分给了他,现在难道还能把他赶走吗?”
秦慧怜不正面回答,只语重心长道:“小河,我和你爸爸从不做亏本买卖,有些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简单。”
许恩河沉默,完全不明白秦慧怜在说什么。
“算了。”良久,见他没再说话,秦慧怜叹了口气,“你想搬出去就搬出去吧,你也不小了,本来也是迟早的事……”
“……”
半夜,许恩河拖着步子去到了天玺御苑。
一切已然被收拾妥当。
他闲来无事,于是将这房子上上下下转了一圈。
这所房子的装修也是许秦夫妇的一贯风格——门厅的穹顶高到需得仰望,上面是法国艺术节绘制的天顶画;每面墙壁似乎都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连壁炉都是请人精心设计过的。
至于都敏行和他的烧烤,许恩河不想被人看出不情愿,硬是吃了整一盘。
但……撇开卫生与环境,味道其实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