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分顺利的,许方舟通过孙启安的歪门邪道重新拥有血肉之躯——一副日夜思念的体躯。他西装革履,走到荒郊野岭,周围树木葱郁,坟前杂草丛生。
抬手抹去棺木上的一层土,轻轻推开,那是他用骨灰以永世不得超生为代价换回来的尸体。
十八岁的许方舟好像才刚刚下葬,面容惨白,嘴唇紧抿着,一瞬间好像与那飘回来的自己重合。
“亲爱的……我来看你了,在地狱里过的好吗?”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但嘴角却是颤抖着微微上扬。
手捧鲜花的“许恩河”迎着夕阳缓缓的弯腰,亲吻了“睡梦中”的许方舟。
——好好告个别吧,会永远离去的许方舟。
视线终于离开,棺木被缓缓合上,躺着的冰冷脸颊旁是鲜活的花束。
。
现在,最后的事也办完了,一切要从新开始了。
在承温集团。
许恩河多日不见,只从手机上发来零散的消息证明他还活着,高层们已经锅炸了几天。
所以当“许恩河”重新步入承温大楼时,不少人都是一惊。
首先迎上来的是宋非,他气喘吁吁指责道:“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现在都过了多长时间了?你脑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
“抱歉。”许方舟学着许恩河的神态,“最近……确实发生了一些我无法置之不理的事,处理起来耽误了些时间。”
“你!”宋非迈大了步子,与他一起进了电梯,“你发什么疯?这么久不露面就憋出这么个理由?知不知道你自己是谁?公安局找你都快找疯了!还有许叔叔的飞机已经快到了,想好怎么解释吧!”
许方舟轻轻一叹气,无视他的指责,“这几天你也累了,我现在很好,你先休息吧。”
他出了电梯,赶在宋非出来前按了去一楼的按钮。
宋非冷静的很快,紧握的拳也缓缓松开,他清楚前面不是自己该去的地方,只能皱紧眉头看着电梯门缓缓关闭。
不过几句话,宋非心里竟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
为什么?
明明模样、神态一样不差,可就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许恩河,这几天到底去干了什么?
当然,除了太过敏锐的宋非以外,没有人发现他的伪装,一切有条不紊。
回到办公室,许方舟把人都叫进来挨个复述这几天的工作,了解大致情况后又和那一群老油条开了个会,顺便下了个“军令状”,这样一忙就忙到了晚上。
办公室明如白昼,桌上还有一半的文件没有过目,他一直在想如果是哥的话会怎么处理,导致工作效率稍稍降低。
“许总。”郑秘书秘书敲门说,“董事长到了。”
这么快?许方舟一恍惚,放下文件。
“请进。”
许江依旧穿着得体的西装,一丝不苟,但略显苍老的容颜已与从前不同了。
许方舟起身相迎,“爸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事先通知一声。”
许江眼底发红,满脸的担心还没消去。
“这些天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