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姜厘禾难得定了一个闹钟,伴着清晨的蝉鸣一起起床。
她下楼看着早早打理好发型坐在餐桌前,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和小白鞋的明霁,她就倒吸一口凉气。
在昨晚的梦镜中,她和明霁竟然一块儿躺在床上翻云覆雨,那个场景真实的不像话。
现在在家里第一眼看见的人就是他,更让姜厘禾无地自容。
昨晚以为他是个变态,没想到真正的变态竟然是做了那个羞耻的梦的自己。
福乐乐跟在姜厘禾和身后,远远看见明霁的时候就冲了过去,它爬上餐桌,站在明霁面前:“大大六?你怎么还在这儿?!”
昨晚,福乐乐被家里的用人带去花园玩儿去了,并不知道明霁要在这儿住几天。
明霁看见福乐乐,想到昨晚,如果不是因为伯父伯母和姜奶奶姜爷爷在场,他都想拍它一巴掌。
实在不明白它没事儿往姜厘禾怀里拱什么。
姜厘禾慢吞吞的走到餐桌,找了个离明霁远的位置坐下,一句话也不说的,漫不经心的喝着稀饭。
家里的大人察觉到餐桌前的气氛不大对,相视一眼,姜冕赶忙把碗里的东西吃完,拿餐巾纸擦了下嘴,而后清咳两声,先看向明霁:“小霁啊,马场那边我都让人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一会儿让里里带你过去就行,她路熟。”
明霁放下筷子,点头应下:“好的伯父,麻烦您了。”
姜冕点点头,又看向正用勺子一下一下舀着稀饭,却不吃的姜厘禾:“里里,你今天就带好人家,别光顾着自己骑。”
“还有,”姜冕压低了点儿声音:“你别跟平时一样,一上马就撒欢,人家第一次来,你慢着点儿。”
姜厘禾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闷闷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姜冕还是没感觉这桌上的气氛有什么变化,只能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随后拍了拍孟青黛的背,两人一同离席,出门去了。
桌上的两个老人倒是不紧不慢,可是也很快就吃完了,跑去了家里的茶室,也不知道去干什么。
整个餐桌上就剩下他们两个人,还有一只福乐乐。
福乐乐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还是该吃吃该喝喝。
姜厘禾本来就没什么胃口,加之脑海中的事情怎么也抹除不掉,更是如坐针毡。
姜厘禾其实想说,要不不去骑马了,让他去找她爸爸,可是还不等她开口,明霁就说话了。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去哪儿?!我也要去!”福乐乐耳朵可好用了,姜厘禾都还一脸心事重重,它就发话了。
明霁垂眸看着它:“不行!你不许去。”
福乐乐叉着腰瞪他:“你说了又不算!”
随后它跨越了大半个餐桌到了姜厘禾这边儿。
姜厘禾现在说不去骑马,好像有点儿不太好,看着福乐乐眼巴巴看着它的模样,心一软点了头。
而她本来就打算带着福乐乐一块儿去的,现在不过是才让它知道而已。
姜厘禾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明霁,即使明霁肯定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可她还是“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