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缕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身上时,姬莉叶缓缓睁开了眼睛。
整个人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就像是灌了铅一样,视线模糊。
额头隐隐作痛,胃部还伴随着一股时不时翻涌的呕吐感。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喃喃着。
脑海中的记忆仿佛缺失了一部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而且放眼望去,整间酒馆简直是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桌子上摆着大量东倒西歪的酒瓶,盘子中除了已经凉透的南瓜派,还有半截吃剩下的熏香肠。
这咬痕看上去就和狗啃的一样。
余光一瞥,自诩酒量惊人的霍尔正躺在椅子底下不省人事。
至于哈利则更加离谱,整个人爬到了吊灯上面挂着,嘴里还在说着梦话。
“噢,我想起来了。。。”
此情此景,喝断片的姬莉叶逐渐恢复了点记忆,“好像是为了庆祝索洛的加入,霍尔临时提议举办派对来着。”
不过就从这全军覆没的景象来看,要么是大家玩的开心,酒劲上头喝了一个通宵。
要么就是霍尔这家伙在调酒时偷偷加了一点猛料。
情况明显倾向于后者。
依稀记得他向索洛发起了挑战。
为了证明矮人酒量才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一杯接着一杯,喝个不停。
最后发现索洛还没有倒下去的迹象,他干脆将所有烈酒一股脑混在了一起。
“难怪我说怎么没喝几杯就醉了。。。”
就在姬莉叶复盘着案发经过时,一只手突然攀上了自己的细腰。
“啊?”
这亲密的肢体接触吓得她浑身一激灵,没忍住叫出声来。
“你还要坐到什么时候?”完全被压在身下的索洛脸色铁青,四肢发麻。
发现自己躺在人家身上的姬莉叶急忙爬起来,将目光移开。
整张脸火辣辣地发烫,她认为这是酒精上头的后遗症。
“你这人怎么睡觉不穿衣服的?”
“穿了。。。”
赤裸着上半身的索洛很是无语,“大半夜又被你脱下来当被子盖了。”
“。。。。。。。。”
后知后觉的姬莉叶心想难怪半夜不冷,赶紧将披在肩膀上的衣服丢给了他。
可能是一整晚都趴在对方身上的缘故,导致索洛的胸膛被压出了红印。
不过在肌肉线条的衬托下,反而显得野性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