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觉得,他的选择,是因为偏爱谁吗?”
“我父亲思想陈腐,还信奉立嫡立长那一套。可惜我大哥是个残疾,早早被排除在外,让傅临风捡了漏,他倒成了傅家实际的长子,一直以长子自居。”
“不过,这都是次要的。”
傅廷御继续说道:“傅临风性格保守,做事求稳。他抵触产业改革,更不接受外来资本入驻卓曜。”
“这些年,我一直想推动集团转型,收购新兴产业,傅临风几次三番阻拦。甚至不顾集团利益,自损一千也要闭门造车。”
“一开始我不理解,父亲为什么让他来阻拦我的路。”
“后来我懂了。”
傅廷御冷笑,一语道破天机:
“是我父亲自己不想变。”
“他那辈人白手起家,思想固化,卓曜是他一手打下来的,他想牢牢攥在自己手里,做成傅家一言堂,不想稀释股份,更不想被新兴产业、外来资本牵制,他害怕权力被架空。”
“傅临风的守旧求稳,刚好顺了他的心意。”
“他选继承人,从来不管亲情,也不看能力,只看谁能守住他的江山、听他的话。”
说着笃定看向褚砚司:“这次MTA收购案被迫中止,就是老爷子授意,联合你们一手打压我,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褚砚司沉默片刻,被他说中了,却也不心虚,心中只有佩服。
没想到傅廷御年纪轻轻,狂妄自傲,却十分聪明,心思缜密,野心极大,能看透层层表象,深不可测,之前倒是小看他了。
“你觉得,卓曜一直固步自封,守着老一套,能长久走下去?”傅廷御反问。
褚砚司没有作答。他知道,傅廷御说得有道理,固步自封只会走向灭亡。
傅廷御顺势追问:“你们站队傅临风,无非是笃定他能坐稳CEO的位置,能满足你们的诉求。”
“说吧,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褚砚司知道不必再拐弯抹角,于是坦然直言:“我褚家不缺钱,也不贪图卓曜的资产,我站队,不是为了利益。”
“只是廷宣,她身为傅家女儿,就因为是女人,直接被踢出继承人名单,在卓曜没有任何位置属于她。她不甘心,我就得帮她争。”
他直奔主题:“她要卓曜COO的位子,还有董事会的一个席位。”
“这个条件,你能不能答应?”
包厢瞬间陷入死寂。
傅廷御眼神更冷,他一时没有出声。
此刻寂静的包厢里,暗流无声涌动。
同一时间,别处热闹喧嚣。
今晚是夏纾公司举办的项目庆功宴,甲方也会来参加。
她不习惯这种应酬局。曾经。。。。。。也算参加过,但是体验感并不好。所以工作后,能拒则拒。
早几天公司内部的聚餐,她都找借口推辞了。
但这次不一样。
甲方那边特意点名,要她到场。
本想再次躲掉。这次领导为了讨好甲方对她施压,她不想硬碰硬,给自己添麻烦。
权衡再三,夏纾还是跟着团队来了饭局。
豪华包厢内众人坐定。几个领导开场致辞,夏纾无聊地在桌上发呆。
终于说完一通废话,才开始上菜。
夏纾上司全程对着甲方负责人笑脸寒暄,和他们推杯换盏,彼此称兄道弟,虚伪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