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非得要去实习,非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如果你不去实习,我就不会去参加那个破庆功宴,你也不会出差这么久,我们现在说不定还好好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你怎么这么自私!”
林澈完全摸不着头脑,语气带着无措:“我……我们现在不好吗?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珊珊?”
在林澈视角,她们一直好好的,就算自己出差忙碌,但是两人每天都打电话,她也没有表现出半点不开心,今天这是怎么了?
夏纾被他的反问噎住。
是啊,他们现在不好吗?除了自己跟别人发生了关系,还搞出来一个孩子,嗯,其他都挺好的。
“挺好的。什么事也没发生。”说完她继续往前走。
林澈也没再多说,他知道争吵没意义,就一直默默跟着她,安安静静陪她。
她去图书馆,他就坐她旁边,默默给她买饮料买水果;她去食堂,他就帮她买饭帮她收拾餐盘;路上阳光刺眼,他就给她撑遮阳伞;她晚上去操场吹风散心,他就静静陪在一旁坐着,不发一言。
“你今天干嘛一直粘着我。”夏纾轻轻的声音卷进晚风,抚平他心内一切褶皱。
林澈声音温柔又认真:“分开的这两周,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所以能见到你,一刻都不想分开。”
风很轻,心很酸。
两人并肩静坐,看着操场上奔跑、说笑的人群,无言。
这样并肩静坐的画面,他们重复过无数次,可今天,却格外不真实。
有些美好,好像不知不觉,就再也回不去了。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忽然,一只耳机轻轻塞进她的耳中,熟悉的旋律缓缓响起,打断了她自顾自的伤感。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夏纾睫毛一颤,偏过头看向林澈。他开心地朝她笑,像只温暖治愈的大金毛。
“还记得吗?我还欠你52件事。”
「把永远爱你写进诗的结尾。」
怎么不记得,那是她一生仅此一次的初恋。
“怎么不记得,你可不能抵赖。”
夏纾终于笑了,眼前的人,是她最依赖最喜欢的人,面对他纯粹的温柔,她根本做不到不动容。
命运捉弄人,想把相爱的人分开。可她凭什么乖乖认命,随波逐流?
她不甘心。
夏纾主动伸手抱住林澈。两人的耳机线紧紧缠绕,身体紧密相贴,像是在用尽全力,对抗所有未知的意外。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别推开我,好不好,珊珊?”
“嗯。”
「几句是非,也无法将我的热情冷却。」
「你出现在,我诗的每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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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回到宿舍,夏纾彻底想通了。
事情已经发生,一味自我内耗、痛苦纠结都没用,该面对就得面对,该解决就得解决。
她鼓起勇气,拨通了傅廷御的电话。
电话接通。
“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夏纾故作坚强,底气很足,依旧不打招呼。
“不是说再也不见了吗?”傅廷御慵懒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习惯性逗她。
她没心思跟他插科打诨,打算开门见山直说,可真到要说出口的瞬间,话语却磕磕绊绊,实在难以坦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