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
傅廷御身形一顿——即视感。
勾得男人有点燥热。
他低头看向她:“怎么?你不是一直怕我?现在不怕了?”
“怕。”
“但更怕一个人。”
夏纾还处于惊惧之中,极度缺乏安全感,就像濒临渴死的人,哪怕眼前是砒霜,只要能解渴,也会甘之如饴。她顾不上别的了,只想身边有个熟悉的人陪着。
她这副委屈无助的样子,落在傅廷御眼里,更像是无意识勾引。
更是燥热,心思逐渐跑偏。
他侧身刻意转了个角度,挡住她的视线,强行压下心底滋生的龌龊念头。
“好。我不走。”
得到满意的回答,夏纾立刻露出一个敷衍的假笑,指了指卧室角落的单人沙发,立规矩:“那你坐那里等我,我去洗漱。”
傅廷御心思在别处,还真就听她的话乖乖坐到一旁。
夏纾裹紧身上的西装外套,起身快步走进卧室盥洗室,反锁上门。
她甩开身上的外套,对着镜子检查身体。
胳膊、腰侧、大腿,全是挣扎时留下的青紫淤青,触目惊心。再看那件被撕烂的裙子,想起会议室的画面,更觉恶心反胃。
她囫囵洗漱,换上傅廷御准备的长袖长裤棉质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一寸肌肤外露,才走出盥洗室。
卧室里光线柔和昏暗。
傅廷御侧靠在沙发上,长腿随意交叠,坐姿慵懒,眼神放空落在窗外,像是在发呆。听到动静,他立刻挺直脊背,眼神微动,望向夏纾。
夏纾快步上床,钻进丝滑柔软的被子里,直接蒙住脑袋。
几秒后,她掀开被子探出一颗脑袋,望着沙发上的男人,轻声请求:“你就这样安安静静陪着我,好不好?”
“好。”傅廷御语气温柔,“你安心睡,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夏纾立刻补充:“只能待在沙发上,不许过来,更不许上床。”
“。。。。。。”
“听到了没有?”
“嗯。”傅廷御又黑脸了。
夏纾丝毫没在意,放心下来,裹着被子,得到了柔软丝滑的床单召唤,迷迷糊糊睡着了。
夜色更沉。
卧室一隅,沙发上的男人静坐无声。
燥热不堪的心独自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