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干燥,随意一点火星子都很容易擦枪走火。
男人眼里欲火焚烧。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天晚上,我们到底做了没有?”
“现在,我来回答你。”
傅廷御身形高大,欺身过来将夏纾完全笼罩,看不到天花板。
他的长腿稳稳卡在她双腿之间,让她动弹不得。两只手腕也被他单手攥住,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
夏纾知道,纯体力反抗比不过,哭更没有用。
傅廷御这种人,软硬不吃。
她暗暗打定主意,一旦他低头吻下来,她就用力咬死他。
可预想的吻迟迟没有落下。
傅廷御只是微微侧头,温热的唇轻轻贴在她的脸颊,似乎猜到夏纾所思所想,偏不让她得逞。
夏纾不甘示弱,有样学样。
就在傅廷御唇瓣擦过她侧脸的瞬间,她猛地转头,直直对上他的唇,主动贴了上去。
唇齿紧紧交缠,一退一进,拉扯得愈发激烈。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温热的气息互相交叠,在这偌大的卧室,暧昧的氛围层层升温。
就在两人几乎要一同沉沦的瞬间,夏纾突然发力,狠狠咬在他的下唇上。
力道之重,下一秒,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灌满整个鼻腔。
傅廷御身体猛地一僵,明显吃痛,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下意识松了大半。
夏纾嘴角闪过一丝笑意,为自己的复仇洋洋得意,心想着,下一秒傅廷御就该推开她,大骂她属狗了吧。
没想到,傅廷御非但没有推开她,反倒彻底松开了禁锢她的手,他的两只手捧住她的脸颊。
任由唇瓣的伤口流血刺痛,他不管不顾,反倒更进一步加深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夏纾一惊,没想到这个狗男人还挺能忍。
没等她回过神,唇上骤然传来一阵刺痛。
“好痛——”
傅廷御居然重重地反咬回来!
尖锐的痛感炸开,夏纾疼得瞬间飙出泪水。
他继续得寸进尺,咬得更用力。血腥味更浓重了。
夏纾骨子里的倔强绝不允许她认输。
窗外的世界、混乱的误会、彼此的过往,全都被隔绝在外。
这一刻,天狭地小,万物静默。
他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可以吗?”
夏纾神志恍惚,几乎要下意识点头应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