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下意识想要抬起,把自己塞回到她的手里,但哨兵想起她刚刚说的话,把尾巴压了下去,站直身,认真解释:“放出的尾巴越多,我越容易失控,在不佩戴颈圈、限制行为的情况下,会给向导小姐带来危险。”
卿姮点点头:“所以,佩戴项圈就可以玩你的别的尾巴了?”
将隐皱眉的样子很好看,既有坚韧的隐忍也有诱人犯罪的脆弱。
他皱眉,是因为向导的问题让他觉得难以启齿、羞于回答,但他不可以无视向导的提问:“是。”
回答完,哨兵羞耻得眼尾更红了,内心却充满愧疚与自厌——他觉得难堪,是因为他想到了龌龊的东西,向导小姐不可能像他这样无耻。
s级哨兵是很矛盾的存在,他们的精神力比普通哨兵更容易失控。
但他们又很能忍,能抗,就算没有向导,也能靠自己挺过去。
当然,这也和他们严苛到没人性的训练有关。
s级哨兵一般不会随身携带防止自己失控的装置。
反正这个叫将隐的哨兵是没带。
那就算了,卿姮把哨兵的尾巴放到旁边,让他自己收走,宣布惩罚结束:“我原谅你了。”顿了一下,“还有,我不是向导。”
很快就不是了。
因为茫然,将隐的耳朵无意识地抖了抖。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轻易原谅他的冒犯。
更不明白,如果她不是向导,他为什么会只是闻到她的一点点“向导素”,就变成这副下贱的样子。
那是哨兵对与自己匹配度极高的向导才有的反应。
难道……他是个很随便的狐狸?
狐族要么无比滥情,要么无比忠贞,只存在这两种极端,没有中间值。
他认为自己是后者,也一直按照后者的严苛规则要求自己的。
从来没有让别人这么玩,不,惩罚他的尾巴。
碰都没有。
将隐看向卿姮,她呢?
她会觉得他是那种谁都可以的哨兵吗?
应该会。
不能怪她,是他第一次见她,就用尾巴缠着她,三观正常的人都会觉得这样的哨兵很廉价放荡。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这是个很寻常的问题,但哨兵问完,觉得自己应该把舌头割下来。
像他这样的哨兵,问她的名字,是对她的玷污。
他在肖想什么?
他就应该被丢进水牢待上几个月,好好清醒清醒。
让被他冒犯的受害方告诉他名字,这难道不是对她进一步的轻慢吗?
“抱歉,你不用回答我。”将隐低眼,连目光都不许放在她的身上,“我送你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