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弟弟解答的题,和他讲解的没有什么不同后,仁王雅治心里无比欣慰。
他在书桌前制定补课计划的时候,仁王千鹤坐在旁边看真田弦一郎国一的比赛录像。
真田弦一郎的每场比赛时间都不长,一个小时,仁王千鹤就看完了四场比赛。
看着录像带中肤色越来越黑,表情越来越严肃的人,仁王千鹤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白皙的脸。
打网球,这么容易衰老的吗?
“噗哩,想在什么?”
仁王千鹤没有隐瞒哥哥,说出自己的担忧。
“你看我和部长的肤色和颜值有变化吗?”
仁王雅治将制定好的补课计划放在旁边,“这是真田个人的原因,其他人可没像他那样,而且我认为他越长越成熟,主要还是因为操心某人导致的。”
“某人是?”
仁王千鹤好奇地问。
“一个头脑简单,性子很单纯,”仁王雅治脑子里浮现出切原赤也呆呆的模样,“成绩很让人担忧,网球上很有天赋的一个小子。”
“很有趣的样子,”仁王千鹤抬起手摸了摸下巴,这么单纯的学弟,“哥哥一定没少整蛊他吧?”
“噗哩,这是当然的。”
仁王雅治想起自己假扮真田副部长,忽悠切原赤也加训或者是跑步,就觉得好玩,“我也是在锻炼他嘛。”
而且赤也不会记仇,也很好哄,说起来这样的小学弟还真是可爱呢,那么这周就多奖励他一次整蛊吧。
想到这的仁王雅治,又打开柜子,把自己的整蛊玩具清查了一遍。
仁王千鹤凑过去,兄弟二人叽叽喳喳了一会儿后,选定了明天仁王雅治用的道具,这才洗了手和脸躺下。
他们依旧有说不完的话,不过在凌晨一点前便睡着了,说起来今天也发生了很多事。
清晨,仁王千鹤收拾好下楼时,仁王雅治已经跑步回来了。
“明天我和哥哥一起晨跑,”仁王千鹤打了个哈欠说。
“要不要再调整两天?”
仁王妈妈问。
“不用,已经调整好了,”仁王千鹤今天没跟着去晨跑都觉得有点心虚,“妈妈,早上吃茶泡饭吗?”
“对啊,昨晚睡觉前煮的米饭,今早做茶泡饭最好吃了,你们快去洗手过来吃早饭。”
“是——”
仁王雅治身上没什么汗味,短时间的晨跑只是唤醒他的身体,并没有累到他。
“我要开动了——”
虽然是冷饭,但煎茶汤是温热的,上面还漂浮着剪碎的海苔,面前的两个碟子上放有腌梅和炸小鱼干。
仁王千鹤先把冷米饭轻轻搅拌开,让其颗粒分明不黏糊,还可以吸满茶汤后变得软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