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修长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趾死死蜷缩,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全部凸显了出来。
然后,她痉挛了。
穴肉的第一层收缩——从阴道口往里一寸的位置——环状的快肌纤维——括约肌的近端——像是一个被触发的捕兽夹,猛地死死夹紧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这力道,比她下午用自己的手指自慰时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异物的强行入侵——那夸张的尺寸、滚烫的温度、暴凸的青筋,与她自己的手指完全是天壤之别!
她的身体在认知到这个尺寸的瞬间,脑海中浮现不是眼前的一切!
而是那个侵入她体内的东西的恐怖粗度——那几圈青筋摩擦过娇嫩黏膜的粗糙感——龟头无情撑开紧致肉壁的饱满感——这些信息从阴道深处,迅速传递到大脑,用了多久?
她不知道。
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最诚实的决定。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快感,从阴道口沿着骶神经一路往上疯狂燃烧,摧枯拉朽般扫过子宫,冲过腹腔,最终在胃部轰然炸开!
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那不是因为哭泣,而是身体在承受了极致高潮瞬间,释放出的自主神经反射。泪腺的阀门被快感彻底冲毁了!
她的嘴巴大大地张着,出来的却不是尖叫,而是断断续续的气声——
“呵?——哈啊?——”——声带根本来不及闭合。
紧接着,声音终于冲破了喉咙的阻碍——“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音高瞬间飙升到了中音区。
那绝对不是她下午自慰时那种压抑、克制的闷哼,而是猝不及防的、被彻底吓坏了的浪叫。
一个守了三十八年活寡、数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成熟女人,第一次被一根年轻气盛、粗壮滚烫的活物彻底填满——那种惊吓,竟然是甜腻到令人发指的。
她的声带在剧烈的痉挛中,发出了一声连最顶级的小提琴都拉不出来的、颤抖至极的淫荡高音。
程叙停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没有立刻抽动。
他在感受。
感受着她的穴肉从最开始那种排斥异物般的剧烈痉挛——强劲——逐渐变弱——就像是一只被死死按在水底的手,挣扎的力道从狂暴变成微弱的颤抖——最后,彻底软化了。
紧绷的阴道壁从抗拒变成了毫无底线的服帖与包裹。
每一层原本被撑平的褶皱都缓缓松开,随后又像是有生命般,重新密不透风地贴合在他的肉棒上。
壁肉软化之后,那股足以将人融化的温度反而变得更加明显了。
太烫了。
烫得他感觉自己整根性器都被泡在了一锅沸腾的温水里。龟头的冠状沟处、粗壮的茎体中段,每一寸皮肤都被温软湿滑的嫩肉死死裹挟着。
她还在微微收缩,但那已经不是痉挛,而是高潮过后的余韵——从甬道深处,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外推挤。
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将龟头夹得酸爽无比。
那种慢条斯理却又厚重绵长的快感,从龟头的系带处,沿着茎体的神经束一路狂飙,直直传导到他的后腰。
程叙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腰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猛地缩了一下。
"一次。"李敏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摄像头亮着,她在录像。"十一秒——从进入到第一次高潮——十一秒。"
周韵羞愤欲死,猛地将脸扭到一边,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乌黑的长发糊了满脸,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
她的肩膀在剧烈地抖动着,高潮的余韵让全身的骨骼都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弹跳。
“看清楚了吧——”
李敏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在进行一场残忍的解剖。
“周教授的身体——根本经不起真家伙的操弄。她自己下午在床上抠弄了半天——那点可怜的高潮质量,跟现在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因为被真实的、粗壮的男人阴茎插进去之后——她的阴道壁不仅是被动接收——还会像饿死鬼一样主动包裹、主动吸附——里面成百上千个敏感点都被那根大肉棒同时压紧、摩擦——从里面硬生生挤出来的快感,跟从外面隔靴搔痒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哈。而且她这具身体——空窗期这么长——敏感度简直是呈几何级数爆炸的。”
"你——能——不——能——闭上——嘴——"周韵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但声调早已经支离破碎,碎成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娇软模样。
周韵现在清醒了大半,但她不愿愿意说自己清醒了。或许是不想见到自己如此低劣的状态,又或许是……太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