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时低。
更干涩。
更近。
带着一丝粗糙的颗粒感。
就像一个真实的、被欲望驱使的陌生男人,第一次踏入这个充满雌性荷尔蒙的领地。
他爬上床。
床垫随着他的重量往下陷了一个明显的坑。
她立刻感觉到了。
她放在床单上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指甲在纯棉的布料上抓出了半寸长的褶皱——他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个微动作。
暖黄色的光从侧面斜斜地打在她的身上。照亮了她的锁骨。
暗蓝色的真丝面料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她今天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内衣。
蕾丝覆盖的胸口处,有两点明显的、硬挺的凸起,将真丝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早在他推开这扇门之前,在这个漫长的等待过程中,她的身体就已经诚实地发情了。
他渐渐爬到了附近,浸入了她身体散发的湿热、勾人的香气之中
碰了她耳垂。指尖轻轻碰上了她的耳垂,轻轻揉捏。从她自慰的视频来看,那是她的总开关,是她全身神经最敏感的汇聚点。
在被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定住了。
全是绷紧,随后紧紧并拢的双腿猛地伸直,又迅速蜷缩回来。
纤细的腰肢在床单上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弧度,紧接着又重重地贴回床单。
他仅仅只是用指尖碰了一下她的耳朵。她的身体,就已经在极度的渴望中,提前开始了紧绷和收缩。
程叙的指尖顺着她的耳垂缓缓向下滑动。
沿着她脖颈侧面的那条青色的筋脉。颈动脉的搏动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指腹下面——跳得极快,仿佛要冲破皮肤的束缚。
指尖一路向下滑,来到了她的锁骨。
她的锁骨生得极为平直漂亮——程叙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注意到,自己母亲的锁骨中间,竟有一个极小、极深的窝。
暖黄色的光影刚好落在那个窝里,盛满了一汪诱惑的暗色。
他改变了触碰的方式,不再用柔软的指腹,而是弯起手指,用坚硬的指节沿着她的锁骨,从中间慢慢向外侧滑动。
骨头与肉体的摩擦,比单纯的抚摸更能传递一种具有侵略性的、坚定的信息。
那动作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我在这里”、“我不是不小心碰到你的”、“我就是故意要侵犯你”。
当他的指节顺着锁骨滑动到最外侧的边缘时——沈若笙的呼吸瞬间断了半拍。
紧接着,锁骨下方那片真丝布料开始剧烈地起伏——那不是她身体在动,而是布料被下面迅速充血膨胀的肉粒硬生生顶起来的。
两颗熟透的乳头在这一刻同步硬到了极致。两个硕大的点,清晰、傲然地透过真丝和蕾丝的缝隙,向外界展示着它们的渴望。
她的乳头更硬了。
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交织。
她被黑丝蒙着眼——但他却能肆无忌惮地审视她的脸。
她颧骨上方的皮肤已经红透了——那绝不是少女般害羞的红晕,而是成熟女人动情时,皮下毛细血管剧烈扩张带来的、生理性的潮红。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分泌着荷尔蒙,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所有狂暴行为做着准备,但她那被伦理道德禁锢了三十八年的脑子,还在做着最后的、微弱的抵抗,告诉自己“还只是摸摸而已”。
程叙的手指从锁骨往下。来到了她饱满的胸部。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真丝。他没有用手去揉捏乳头——而是直接俯下身,用嘴。
他伸出舌尖。咸咸的,香香的。再精准地找到了乳晕的外缘,开始沿着那个圆圈,缓慢地、湿漉漉地画圈。
她居然哭了。积攒了太久的、干涸的身体,在忽然被极致温柔对待时,产生的巨大不适应感。
眼泪先是从黑丝下流出一条细细的水线,顺着她潮红的太阳穴,缓缓淌进鬓角的发际线里。
她死死地咬着下嘴唇,但呼吸的节奏已经彻底碎裂了——就像是往肺里吸的那一半空气卡在了喉咙里吸不进来,而往外呼的那一半又吐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