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礼散场。
红色充气拱门还在跑道入口竖着。
主席台上的红毯被踩得皱巴巴的。
折叠椅横七竖八。
操场上几个校工在拆音响线,线圈往手臂上绕,一圈一圈。
周韵从主席台右侧的台阶走下来。手里还捏着那份主持词纸张边缘被手汗浸得发软。她没去后台换衣服。端庄的西装裙还裹在身上,严丝合缝。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今天长达两个小时的典礼中,她那双修长双腿是如何在讲台不住地打颤,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淫水是如何微微湿润了薄薄的内裤……
手机的锁屏上有两条未读消息。
李敏:“周姐人呢?一起去吃个饭呗?”
她没回。把手机翻过去。
然后往外走。
---
典礼结束后程叙先去了公寓。父母还得和老师们”开会“,而且他们也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
钥匙是早上沈若笙塞给他的——“你先放东西,收拾一下,床单铺好,窗户开开透透气。”
”3楼啊,那容易被楼下的人看到啊。“
手机震了。
周韵:“你那个公寓。地址发我一下。”
”这是?“他发了地址,”来点考前温习,也不错。“
---
周韵到的时候天还没黑透。她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背对着屋内。
她在主席台上站了一上午,念着主持词。念的时候程叙在台下穿着干净白衬衫看她,仿佛真是个眼神清澈的学生。
但她知道他在看,而且肯定不是正常的看。
她念着的时候,脑子里还不断闪回前天下午的画面——跪在冰冷的会议桌上,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操得淫水横流、花枝乱颤,主持词念断了一遍又一遍,自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哭着求饶……
在台上的时候,小腹就渐渐燃起了欲火。
她来这个公寓,是典礼结束后做的决定。是她自己想要来的。
她松开把手。
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紧绷的黑色西装裙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白皙的膝盖——偏内侧的肌肤上,还泛着前天跪在瓷砖上留下的微红。
然后,她缓缓抬起手,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披在肩头。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没有回头看他——不是不敢,而是她需要这个仪式来帮自己完成身份的切割。
从高高在上的“周教授”,切换到摇尾乞怜的“母狗周韵”,需要一个卸除伪装的过程。
程叙就靠在书桌边看她。她从进来到现在没说一个字。
"你今天——"
"别问。"
她转身,凤眼里的冷傲还在,但冷傲的冰层下方,早已经是岩浆翻滚的欲火。
她今天不想反抗。
不想骂人。
不想说"你有病"。
她在台上对着一千多人庄严宣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时候,脑子和骚穴早已经迫不及待地飞到了这间单人公寓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