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弄明白了天魔极乐的修炼方法以后,我的修为终于开始快速增长,马上就能突破化神了。
不过似乎对每个人第一次的效果才是最好的,这功法真是挑食。
林素真主动帮我提供了一个炉鼎,雪山宗派到她这里来的一个卧底,不过被她识破了,抓了起来,只是没来的及处理就赶上了围剿血魔的事。
我走进囚室的时候,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囚室不大,四壁是粗糙的石墙,只有墙上一盏昏黄的油灯提供着微弱的光线。
一个女修被吊在墙边,双手被锁链缚在头顶的铁环上,脚尖勉强点着地面。
她头低垂着,长发散落遮住了脸,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的伤痕。
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新鲜的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她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的,像是被吊在这里很久了,连呼吸都显得很轻。
“江文洁?”我问。
她听到声音,慢慢抬起头。
一张很清秀的脸,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倔强,即使此刻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那双眼睛依然带着警惕和审视。
她打量了我一番,目光从我脸上扫到我的衣着,又扫回我的脸,露出一点意外的神色。
“你是谁?”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水了,“以前可没见过你。”
“不重要,”我说,“是白骨夫人让我来处决你的。”
江文洁沉默了一阵。
她低下头,又抬起来,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确认了某个长久等待的结局之后的平静。
“总算是来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解脱般的轻叹。
“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琢磨什么。“白骨夫人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还让一个将死之人提心愿?”
“我自己的意思。”
江文洁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从我的表情里找出什么破绽。
囚室里的油灯跳了一下,光影在她脸上晃动了一瞬。
“你到底是谁?”她问,“不只是个来处决我的吧?”
“一个马上要奸淫你的男人。”我顿了一下,“废物利用,死之前把你当炉鼎吸干。”
江文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牵动了嘴角的伤口,让她微微皱了皱眉,但笑意没有完全消退。
“还特意选了个美男子来,”她说,“看来白骨夫人真的是有心了。”
我没有再说话,走过去解开江文洁手腕上的锁链。
她失去支撑,整个人往前一软,我伸手扶住她。
她的身体很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身上那些未愈的伤口在我的触碰下让她轻轻抽了一口气,但没有挣扎。
我把江文洁抱到囚室角落里那张简陋的石床上。
说是床,其实也就是一块稍微平整的石板。
我让她躺下,她仰面躺着,看着我在油灯下模糊的轮廓,目光平静得不像一个马上要被处决的人。
我凝聚了一个水球,开始清理江文洁身上的伤口。
她身上的伤不少,有些是鞭痕,有些是烙铁留下的印记,还有一些是细小的切口——林素真显然在她身上用过不少手段。
我沾湿布巾轻轻擦去她伤口周围凝固的血痂时,她只是安静地躺着,偶尔因为疼痛轻轻抽一口气,始终没有喊疼,也没有催促我为她疗伤。
清理完伤口之后,我催动天魔极乐。
我将一丝温和的天魔之力凝聚在掌心,覆在她小腹上。
那股力量没有侵入她的元神,只是像一层温热的膜,覆盖在江文洁全身的伤口上,缓解着她的疼痛。
江文洁感觉到那阵暖意时,微微睁大了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和一种说不清的情绪,然后她又闭上了眼睛,像是终于可以放松一下紧绷了太久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