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部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了。
阴唇完全充血肿胀,从平常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紫红色,外翻着张开,露出里面被操得通红的穴口。
穴口边缘有一圈撕裂的小伤口,淫水和之前无数次内射的精液混合物从穴口不断往外淌,顺着阴唇流到阴蒂上,再从阴蒂滴到石桌上。
她的阴蒂在长时间刺激下已经肿得比正常状态大三倍,像一颗剥了皮的葡萄,从包皮里完全裸露出来,顶着顶部一滴不知是淫水还是尿液的水珠,在灵灯的冷光下闪着光。
赤红道袍的男人解开裤子,他的肉棒比老赵稍粗一点,龟头是深褐色的,上面全是血管凸起。
他站在石桌后面,对准周雪瑶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直接一口气插到底。
“啊!”周雪瑶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解脱的尖叫。
“操!操!操!这娘们的逼也太松了!”赤红道袍的男人一边猛烈抽送一边抱怨,“之前进去还能感觉到夹的,现在软得跟棉花一样!”
“那是你操太多次了。”老赵坐在旁边,给自己倒了杯灵茶,一边喝一边看着,“你从昨晚到现在射了起码有六七回了吧?再紧的逼也松了。何况人家之前还在赶路引开追兵,被抓住的时候身体本来就快到极限了。”
“也是。”赤红道袍的男人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继续用稳定的节奏操周雪瑶的小穴,“松归松,里面还是热的。比操新鲜尸体强多了。上次和张师兄干的那个散修女修,那才叫松,两根手指并拢都能插进去转圈,操了半天还不如这娘们松了一半的逼。素女宗的功法还真是有点门道,都松成这样了,里面还是自己会动。”
“那是因为她体内残余的素女宗灵力还在自动运转,”张师兄在角落里头也不抬地纠正道,手指又弹了一道药粉进丹炉,“淫毒攻心之后经脉失控,不然也不会松成这样。”
“也是。”赤红道袍的男人不再废话,集中精力冲刺。
他操周雪瑶的动作极其粗暴,没有节奏变化、也完全没有照顾对方感受的意图,纯粹是机械性的进出。
每次把龟头拉到穴口边沿,然后猛力一插到底,小腹撞在周雪瑶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他的睾丸随着动作甩来甩去,上面沾染的精液甩到周雪瑶的大腿后侧。
每插七八下他就会停一下,闭眼控制一下呼吸,明显是在调动纯阳派功法压制射精的冲动。
“这娘们子宫口好松……每次一插就顶进去了……”赤红道袍的男人自言自语地说,同时腾出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搓周雪瑶被烧焦的乳房。
他的手指按在一处焦痕上,用力抠挖,把上面的血痂抠掉了,新鲜的血液从焦痕边缘渗出来,顺着乳房侧面往下淌。
“啊——!”周雪瑶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痛苦的尖啸,但那丝痛苦马上就被淫毒的快感淹没了,变成了呻吟的催促,“疼……但是……好舒服……用力抠……求你了……大爷……越疼越舒服……”
“听见没有?她自己说越疼越舒服的。”赤红道袍的男人对老赵说,手指抠得更用力了。他的指尖陷进焦痕深处,抠出一块乳肉,用力一拧。
周雪瑶的身体猛地抽搐了好几下,但嘴里发出的声音却是高亢的呻吟,混杂着哭腔和笑意的淫荡呻吟。
她已经笑不出正常的笑声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单音节。
“素女宗的女人确实是稀罕物,都这样了还有心思求人。”老赵喝了一口灵茶,兴致盎然地看着赤红道袍的男人加速冲刺,“真的要把她们都抓住,专门炼成炉鼎给兄弟们用,比外面采的那些散修女修强一万倍。就是不知道另外两个,不对,是另外三个,有没有被李师兄抓住了。”
“李师兄他们应该快回来了,去了四个人,抓三个中了淫毒的女修还抓不住?”赤红道袍的男人随口附和,然后看周雪瑶没什么反应,又刺激她,“你说你那几个师姐妹,叫什么来着,洛云仙和李青萍?还有乔明霞?她们也和你一样,中了淫毒,想男人想得发疯。不过她们比你幸运,至少能跑,还有个男人。你们那个天魔宗的男人估计已经撑不住被她们吸干了吧?一个人被三个化神女修轮着吸,哈哈,明天要是找到了,估计是正面带笑、胯下空空的人干吧。”
“他不会……”周雪瑶突然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然后马上就被持续不断的呻吟声淹没了。
这是她从开始恳求到现在唯一一句没有在乞讨阳精的话。
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里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清明,像是一颗小石子从淫毒的泥沼里冒了一下头。
肉棒还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快感仍然在冲击她的大脑,但在那个瞬间,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赤红道袍的男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异样。
他现在根本不关心周雪瑶还有什么反应,他只关心自己能不能在她体内射出来。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小腹猛烈撞击周雪瑶的屁股,把两瓣臀肉撞得通红。
睾丸甩在会阴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来了!接住!”他闷哼一声,腰猛地一挺停在周雪瑶体内,马眼张开发射出大股精液。
“啊!”周雪瑶在精液入体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子宫内壁被滚烫的液体冲刷,让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了好几下。
但那痉挛只持续了不到三息就软了下来。
没有精气的精液,射多少进去都解不了渴。
随着阴茎的抽出,射进去的滚烫精液顺着被撑大的穴口迅速反涌出来,混着之前残留在阴道内的上一个男人的精液,一起顺着她的会阴流到石桌上,在她趴着的位置汇成一大摊黏稠的乳白色液泊。
赤红道袍的男人拔出来,他的肉棒立刻软了,缩成短短一截,上面全是白浆。
他在周雪瑶屁股上擦了擦龟头上的残余,然后提上裤子走开,对老赵说:“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