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理智的长城,在这一刻彻底被肉体的彻底臣服所撕裂。
阮红棉眉心处那两瓣妖艳绝伦的浅紫魔莲,在剧烈的欲海破防中,不仅没有熄灭,反而随着她体内疯狂飙升的潮吹高潮,隔着那层薄薄的紫纱帷幔,骤然爆发出令人无法忽视的璀璨紫芒,将主位那一方阴暗的空间照耀得如妖似幻!
“师尊!您……您额上的魔纹!”
下首的宋清雪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呵,她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那两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浅紫莲花,那股哪怕隔着大殿药香也掩盖不住的甜腻熟妇发情体香,让她的道心在这一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不仅是宋清雪,坐在下首的各峰管事、灵矿矿首,乃至坐在偏殿、一向嗅觉灵敏的执法堂巡查使雷厉,在这一刻都长身而起,一股无形的正道法力威压在殿内骤然凝聚。
“阮红棉!你到底在隐瞒什么?!此乃圣宫外门重地,你身为执事长老,气机竟如此淫邪靡烂,还不给本使滚出来交代清楚!”
偏殿方向,雷厉那带着筑基后期巅峰、冰冷刺骨的厉喝声如滚雷般轰然炸响。
面对这近在咫尺、即将彻底曝光的绝路,阮红棉整个人面如死灰。
她美眸含泪,一边承受着下体自主疯狂绞吸、喷潮的极致过敏快感,一边无助地转过头,将那张布满泪痕与酡红的艳丽脸蛋,用近乎摇尾乞怜的哀求眼神,死死地盯向了身侧的低贱杂役。
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竟然只有这个将她玩弄进深渊的恶魔。
江渊看着这个在正道高位上被折磨得稀烂、理智却还在死撑的外门长老,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如果现在让雷厉和宋清雪闯进来,阮红棉一旦身败名裂,他接下来对外门的渗透和潜伏计划也会受到影响。
“阮长老,记住你刚才的骨气。这卷防务密卷……本使今天就替你,好好‘保管’了。”
江渊在阮红棉耳畔落下一句带着绝对统治欲的冰冷低语。
话音未落,江渊那只扣在她小腹上的大掌猛地向上一探,蛮横地伸进了她被香汗湿透的抹胸深处,在阮红棉一声极度羞耻的颤抖惊呼中,一把将那卷被熟妇体温熏得温热、沾满了发情蜜水的“外门防务密卷”狠狠抽了出来,直接顺着自己的长袖纳了进去!
紧接着,江渊体内那浩瀚如汪洋的逆生混沌魔元骤然一收。
原本疯狂折磨着阮红棉子宫与耻丘的暴烈纯阳魔气,在这一瞬间无缝切换成了极度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清凉的正道玄阴气流,顺着“胎篆·双莲”的阵纹反哺回她的四肢百骸,将她那濒临崩溃、气血逆流的金丹本源强行稳固了下来。
不仅如此,她额头上那一尊两瓣浅紫魔莲,也在江渊意念的操控下,骤然之间重新隐匿了下去,不留一丝痕迹。
呼——!
大殿内的压迫感骤然一松。
而得到了魔功双修反哺的阮红棉,那具丰满肥美、几乎要瘫成烂泥的熟躯里,猛地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浑厚法力。
她金丹初期巅峰的瓶颈在这一瞬间彻底被冲开,一股属于正道金丹期大能、强横无匹的玄阴气浪,化作肉眼可见的白色狂风,轰然之间将主位前悬挂的所有紫纱帷幔彻底震得粉碎!
轰!
帷幔碎裂,漫天飞絮中,外门长老阮红棉那尊威严、端庄的饱满娇躯,终于毫无遮挡地显露在外门所有高层的面前。
她端坐在汉白玉椅座上,一袭金丝紫缎朝服虽然有些不自然的褶皱,但她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上,此时却摆出了一副冰冷彻骨、宛如高山白雪般的寒霜。
她那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目里,满是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与不可直犯的暴怒,冷冷地扫视着下方的宋清雪与雷厉。
而在她的脚边,杂役江渊早已规规矩矩地跪伏在地上,低着头,一副战战兢兢、被长老威严吓得魂飞魄散的卑贱模样。
“本座突破在即,方才真元激荡,家族秘法与圣宫功法共鸣,这才产生了一丝气机异变。雷巡查使……你刚才,是在对本座咆哮,对吗?”
阮红棉咬着银牙吐出这句话,声音清冷、高傲,不带一丝温度。
可没人知道,在主位那白玉长桌的遮挡下,这位刚刚临阵突破、威风凛凛的外门长老,她那条朝服内衬的长裤里,大片晶莹粘稠的蜜液正顺着她那一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疯狂滑落,在白玉椅座上晕染开一滩极其羞耻的痕迹。
而她胸前那原本死死守护着的宗门机密密卷,此时此刻,早已落入了那个跪在她脚下的卑贱恶魔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