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阮红棉,瞧瞧你教出来的好徒弟!临阵发春,连本座座下魏无煞的一招都接不下!从今日起,宋清雪彻底废黜,沦为废人!这黑石灵矿十成极品灵髓的份额,全归我执法堂所有了!哈哈哈哈!”
雷厉猖狂地站起身,而法座上面具下的阮红棉,此时娇躯死死抽搐着,眼角溢出的血泪浸透了纱帐,却在四莲奴篆的控制下,只能用一种清醒却死寂的姿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徒被人像垃圾一样,无情地从战台上踢了下来。
曾经高高在上的第一天骄,在这一刻,彻底跌落神坛,沦为了宗门内人人可欺、连外门普通杂役都不如的废人躯壳。
……
黑石灵矿的深夜,没有月光,只有连绵山谷中呼啸的阴风,犹如无数战死女修的冤魂在凄厉哭号。
前台玄晶擂台上的血迹尚未干涸,执法堂夺得十成极品灵髓份额后的狂欢宴饮之声,隔着重重大阵,隐隐约约地传到了执事长老寝宫最深处的暖阁密室。
然而,这热闹与往日的荣耀,已与灵鸾峰再无半点关系。
“啪嗒……”
宋清雪被如同丢弃破抹布一般,冰冷地扔在了那一尊铺满极品雪狐毛皮的软榻之上。
这一次,她的双手双脚没有被那沉重的金色玄阴锁链拉扯。
因为,她已经不需要锁链了——魏无煞那狠辣的“九幽断魂爪”,不仅残忍地撕裂了她的首席法衣,更是将她的一身筑基期根基、气海丹田寸寸炸裂。
曾经澎湃如潮汐、冠绝外门的太乙玄阴气海,此时已经化作了一片彻底死寂的虚无废墟。
魏无煞那刚烈阴毒的真元如同附骨之蛆,还在她破碎的断裂经脉中疯狂肆虐,每隔数息便带来一阵万蚁噬骨般的剧烈绞痛。
那件残破的白色道袍松松垮垮地搭在她那具几乎赤裸的绝美仙躯上,遮不住她那一对如小白鸽般精致挺拔的青涩雪乳,以及一双因为剧痛而微微蜷缩的雪白美腿。
“唔……嗯……”
宋清雪贝齿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她那张清纯孤傲的绝美俏脸显得惨白如纸,唯有眼角挂着两行混合着血水的干干泪痕。
哪怕沦落到这般田地,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美眸深处,依然摇曳着最后一丝正道剑修不屈的微光——她不甘心,她还在试图用残存的意念去沟通神魂中的本命飞剑,试图在这绝境中找到一丝重塑经脉的可能。
“吱呀——”
沉重的冷玉石门,带着一种宣告宿命审判的摩擦声,再度被人缓缓推开。
一袭灰衣杂役长衫的江渊,双手负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软榻前。
他那一半散开的衣襟下,神魔般坚硬、呈古铜色的健硕胸肌在昏暗的宫灯下闪烁着充满爆发力的野性光芒。
“宋大弟子,白天在台上的滋味,如何?”
江渊俯下身,伸出一只布满粗茧的粗粝大掌,一把捏住了宋清雪那张精致下颌,强行将她的脸扭了过来。
“本使听说,在你被魏无煞废掉、像条死狗般扔下擂台的时候,你们玄阴圣宫的那位掌门真人,可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啊。执法堂的雷厉甚至已经拟好了公文,要将你这个废人,贬为黑石灵矿最底层的采矿女奴,任由那些驻守的低等面首和护卫肆意玩弄呢。瞧瞧,这就是你拼死守护的正道宗门。”
听着江渊恶劣的声线,宋清雪的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眼中的光芒剧烈晃动,宗门的冷酷遗弃与经脉碎裂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像两把钢刀在凌迟着她的尊严。
“江渊……你……你杀了我吧……本座绝不会……绝不会向你这个魔门恶鬼低头……”
宋清雪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她美眸死死盯着江渊,哪怕全身一丝力气也没有,依然试图用眼神将眼前的恶魔千刀万剐。
她还在硬撑,她不相信天道会如此残忍,她还在死死守着自己那点高傲的剑修道心。
“杀了你?那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
江渊居高临下地冷笑一声,大掌蓦然下移,并没有直接去破她的处子元阴,而是故意略过了她最隐秘的花蕾,带着恶劣的玩弄之意,狠狠地掐在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蛮腰上。
紧接着,江渊指尖一挑,一缕精纯至极、带着无上生机却又霸道无比的“混沌魔元”,如同温热的清泉一般,顺着他揉捏大掌的毛孔,缓缓地注入了宋清雪那枯竭、破碎的娇嫩经脉之中。
“唔……啊哈!”
那一瞬间,软榻上的宋清雪整具苍白的娇躯如遭电击。
她震惊地发现,随着这股陌生魔元的涌入,原本在体内肆虐、让她痛苦万分的九幽阴毒真元,竟然如同冰雪消融般瞬间被吞噬、炼化,原本断裂得一塌糊涂的两条主经脉,竟然在这一刻传来了一阵久违的温热与酥麻,隐隐有了一丝重新续接的迹象!
这一丝突如其来的生机与希望,让宋清雪涣散的美眸猛地一亮。能恢复?她的根基还能恢复?!